“可這樣下去對他的身子愈發不好了,總在危險中如何養好身子呢。”溧陽開始新的擔憂,自己在明處,對方在暗處,處處受制,若不小心疏忽了,便是性命之憂。
絕義啞然,“誰呼這喪心病狂地總盯著您和駙馬,今日是沖著您還是沖著駙馬”
絕義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對方究竟是誰,而溧陽心知肚明,高超的箭法,逃得那么快,又針對她和裴琛而來,必然是裴銘。
裴銘消失得無蹤影,這些時日內必然有人接濟他,目前尚且不知。
絕義撇撇嘴,“殿下,屬下覺得最近真的不太平,尤其是裴府,屬下總覺得陰森森的。”
裴府太冷清了,尤其是老屋那邊,晚上不見人不說總聽到一陣木魚聲,顧夫人每日不出門,院子里婢女們都不敢喘氣,恨不得如死人一般不喘氣。
新屋這邊熱鬧了些,危險處處存在。
“若回公主府,丟下顧夫人一人也不妥當。”溧陽順著絕義的話說下去,顧夫人是個特殊的存在,丟下她不管不問,百姓議論紛紛說她二人不孝,陛下與太后也會降罪。
絕義提議道“不如去尋一間新宅如何,就說老宅對駙馬的病情有誤,尋一間新的,靠近公主府,這樣新的府宅外人不知部署,減少許多麻煩。”
“也可,我讓人去尋新的府邸。”溧陽決定道。
“屬下這就是去辦。”絕義主動接過責任。
溧陽頷首。
裴琛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肩膀疼得厲害,腦袋也暈乎乎的,掙扎著起來喝了碗水,腦袋不再暈了。
白霜說道“公主去見客了,皇甫先生來了,聽聞南疆使臣明日就離開了。”
裴琛應了一聲,詢問刺客的后續。白霜回答“跑了,聽說對方跑得很快呢。”
“正常,誰能追的上他呢。”裴琛兀自嘲諷,裴銘的功夫鮮有對手,狡猾奸詐。
她又躺了下來,與此同時,溧陽與皇甫儀在書房內說話。
“我讓人跟著八皇子回南疆找尋解藥一事。”皇甫儀說道。
溧陽點點頭,“我與八皇子商議過,在邊境留下五萬兵馬給他照應,兵不見血是好事,倘若開戰,必然是需要兵力的,到時里應外合助他登位。”
皇甫儀遲疑“殿下覺得八皇子可靠嗎”
“孤要的是兩國三十年內無戰,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撐得起來,那便是他們內部的事情,孤不能事事為他們想清楚。”溧陽執黑子,目光沉溺,不能讓十一皇子上位,其余的事情聽天由命。
自己能做的唯有這些了。
皇甫儀思考再三后,終于放棄了白子,耳畔似有狂風呼嘯,“大夫說那個孩子比尋常孩子瘦弱,怕又是一個身子不好的。”
“身子不好”溧陽疑惑,上輩子的裴熙身子很好,小小年紀上樹摘果子,下河撈魚,舞刀弄槍更是不在話下,怎么會身子不好。
皇甫儀笑了下,“她喝奶都喝不進去,乳娘想進了辦法才讓她喝些奶,大夫也說不清是什么情況。我想了幾日,會不會是腦子摔壞了,比不得常人,呆呆傻傻。”
溧陽擱下棋子,已然不悅,“她才一個多月,先生怎么胡亂下癥呢,摔傻了與不喝奶有什么關系,您回去后多看著些,讓人盡心,若是不成,我將她帶回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