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義還想嘮叨幾句,溧陽從垂花門內走出來,一襲綠色輕薄紗衣,發髻高挽,裴琛眼睛亮了亮,“殿下去哪里”
不要說去官衙。
“去見客,你要去嗎”溧陽含笑,裴琛的眼睛太不老實了。
裴琛點點頭,“要去。”
“去換身衣裳。”
“我換綠色的”裴琛疑惑。
溧陽笑話她“換了綠色的衣裳再戴頂綠色的帽子。”
絕義忍不住笑了出來,裴琛臉色發紅,瞪著她“再笑就罰你去看大門。”
絕義有恃無恐,溧陽說道“給她說一門親事就好了。”
“屬下錯了。”絕義立即端正態度。
裴琛哼了一聲,快速回屋換衣裳。絕義悄悄地吐了舌頭,走近溧陽身側,“殿下,我在三月見到駙馬的時候,她走路還喘氣呢,簡單幾個月就變了一個人一般,您說是不是有鬼。”
“你說的你自己。”溧陽懟道。
絕義閉口不談。
須臾后,裴琛換了一襲青色袍服出來,煙羅青淡淡,清淡的顏襯得裴琛肌膚白皙,欺霜賽雪,唇角也比平日里紅了幾分。
三人登上馬車。
一入馬車,溧陽開口說道“再過兩日,陛下便會下旨認命你為步軍統領,到時你就要開始忙了。”
“陛下改變心意了”裴琛嘲諷,陛下對她偏見很大,她知曉與上一輩的恩怨有關,可她還是覺得對原主不公平。再者陛下也有親生女兒,自己又非守身如玉。
她翻了大大的白眼,溧陽淡漠,道“不管如何,你成功了。裴氏族人去告狀,陛下也替你擋下來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她已改過,你也不要記恨。”
“不說了,你去何處”裴琛不想再提。
溧陽說道“去永安樓會一會大掌柜。”
去比美啊。裴琛大為不解,她的人脈有限,目前尚無法涉及永安樓,就連裴熙也找不到,但她也在考慮,自己活到溧陽年輕的時候,那自己原來的身體還會有嗎
若是有,豈不是有兩個裴熙
人世間的生存法則會不會已經被破壞了。這幾日,她一直在想自己的的原主究竟會不會存在這個世上,會不會因此而改變了。
想起自己的母親,裴琛好奇道“大掌柜好看嗎”
“我未曾見過。”溧陽搖首,若無裴熙,她也懶得計較一個女子。
馬車在永安樓前停下,午時已過,樓內的人依舊不少,彈跳歌唱,很是熱鬧。
兩人下車,裴琛扶著溧陽下馬車,門內迎來一位體態婀娜的女子,裴琛回身看了一眼,唇角一咧“她的胸、好、好”
好了半天沒說出來,溧陽已然皺眉,道“不許胡說,不許亂看。”
“她就在我面前,你說我怎么辦呢。”裴琛唉聲嘆氣,“就怪太大了”
溧陽險些把持不住,狠狠凝她一眼,“再說,晚上睡地板。”
“不說了,她的胸很小,一點都不大。”裴琛乖巧的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