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無語至極,拉著裴琛加快腳步。
兩人方至殿門口,便見到明瀾跪在殿內,陛下在來回走動,而太后安然坐在主座,捧著茶慢慢地品。
從太后的神色來看,似乎不是什么大事,亦或是她對八公主無感,壓根不想摻和。
跨過殿門,兩人行禮,太后賜座,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裴琛捂鼻,太后解釋“陛下方才杖斃伺候八公主的婢女,血腥味是她們的,不是你們八妹妹。這個罪魁禍害給小八帶了外面的吃食,太醫檢查過,雖說沒有什么大問題,可陛下還是罰她跪著。”
“祖母,我冤枉啊。”二公主明瀾叫屈至極,“孫女也是一片好心,未曾想到、未曾想到會鬧成這樣。”
“你不冤枉,陛下寵愛小八至深,你還敢沾邊,打一頓板子長長記性才是。”太后哀嘆一聲,將茶盞放下,正襟危坐,掃了一眼殿內其他人。
溧陽欲求情,身側的人按住她的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她只得保持沉默。
三公主也走進來了,悄悄詢問“老四老五呢”
話剛說完,殿外有兩人磨磨唧唧地靠近。
四公主緊張道“我們不進去吧,陛下生氣呢,嫌棄我們幫不上忙的。”
五公主忐忑道“我也不想進去啊,可是大姐姐都來了。我們若不來關懷,陛下會覺得我們沒有姐妹情分。”
四公主停了下來“可是我們也幫不了什么,要不回去。”
五公主點點頭“我也想回去。”
兩人立即調轉方向,誰知,三公主眼尖,一眼就瞧見了她們“是那兩個呆子。”
兩人逃跑計劃作廢,轉身哂笑,“三姐姐。”
裴琛聞聲笑了,耳畔傳來太后哀嘆的聲音,“真是一對悶葫蘆姐妹花,也不知便宜哪兩個狗男人。”
溧陽聽得心驚,愈發坐不定了,再觀裴琛,她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她掃了一眼,暗自沉思。
裴琛探首,伏在溧陽耳畔“我有辦法解了你的困擾,讓四公主嫁給心里想嫁的人,如何”
溧陽抬眼間,只見少年人頸間雪白的肌膚,一時間,心神繚亂。她驀地有些呆,來不及回應裴琛的話。
無事可做的太后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看著溧陽的臉色由白皙慢慢地變成粉紅,隨著裴琛坐直,變得一片通紅。
少年人動不動就臉紅,也是一種美好的回憶。
只見裴琛等不到回應,伸手去摸向一側的人,黑暗中抓到溧陽的胸口,猛地又收了回來。
太后樂了,抓起一側的果子就塞到自己的嘴里,多好看的一幕啊,真精彩。剛要行禮的四公主五公主被太后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大氣不敢出。
裴琛看不見,自然不知道太后盯著自己。她摸了一回失敗了,也算清楚了大致方向,第二回伸手就摸到了溧陽的側臉,溧陽回過神就握住她的手,回之一笑。
太后哦豁一聲,失望,溧陽應該拒絕才是,她朝著兩個悶葫蘆擺擺手,坐在一側,別說話。
一直被眾人忘記的二公主得以喘息,也跟著坐了下來。
裴琛握著溧陽的手,立即靠過去,小聲詢問“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溧陽蹙眉,她沒有聽到。
太后哀嘆一聲我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