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托大姐夫的福氣,他們都不敢比試。”二公主語氣不快,正好,自己也看不上那些蝦兵蟹將,連武臺都不敢上,算什么好漢,都是些孬種。
說起功夫,二公主再度打量裴琛,對方身形纖細不說,一棍似有千斤重,明顯,身體里的力量與身形無關。以前是她錯看裴琛了。
裴琛說道“比武招親不算好辦法,殿下若有意中人大可去求陛下賜婚,只是需要查清楚對方的品性,雖說您是天家公主,再來這么一回,旁人也會說您的閑話了。”
二公主臉色已難看至極,而裴琛依舊一副純良無害之色,絲毫不知自己的話已將地對方得罪了。
二公主坐了片刻,依舊將話題繞回到溧陽夜不歸宿的事情上,裴琛笑著接過話,“二殿下費心了,殿下走前與我說過,近兩日事情繁忙,我既然娶了她自該要多多諒解才是。倒是二公主與殿下感情著可這么好,不如與我說說她近日在忙什么”
溧陽公主府前后都有護衛守著,進進出出,嚴格把控,旁人如何知曉府內的動靜。
二公主吃癟,本想胡亂編造,又恐溧陽興師問罪,只訕訕道“我也不知,時辰不早,大姐夫好好休息,莫要牽掛大姐姐了。”
裴琛頷首“二殿下,一路好走。”
白露白霜看著人已走遠了,才齊齊涌進屋內,白露先說道“主子,奴婢怎么覺得二殿下在挑撥您和殿下的關系呢”
“是嗎”裴琛淡笑,二殿下道行太淺了,本就不是什么滿腹心計的厲害人。
白霜狠狠點頭,道“對,奴婢也這么覺得,您不要聽她的話,殿下說今日回來了,您到時再問問,不要偏聽偏信。”
“是嗎”裴琛復又說了一句,唇畔的笑意隱隱止住,雖說是挑撥,可也說的是實情。
殿下確實是兩日未歸,這是不可磨滅的現實。
她站起來,“我去透透氣,不用跟著我。”
裴琛的不高興落在奴婢們眼中便是賭氣離開,她們怎么敢不跟,尤其是新房附近一次都沒有去過,怎么可以不去呢。
裴琛在前面走,白露悄悄在后面跟著,眼睛都不敢眨。
新房附近都是新造的,屋舍與假山流水一同建造,雖說占地不大,富貴人家該有的景致也都有,其余來不及的便空閑下來,慢慢修建。
裴琛聞著水聲慢慢地朝前走,自然也知道后面的尾巴,但她沒有戳破,走了數步停下,一股濕氣撲面而來。自從看不見后,感觀更為敏感了些,比如濕氣,以前是短短感覺不到的。
七月天有些酷熱,可她絲毫沒有感覺,只覺得四肢冷冰冰,心中堵得厲害。
陛下說得對,自己選的路,如何也要走下去。
若不能走下去,只會讓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白費。殿下不愛她,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
她深吸了幾口氣,孩子氣地在地上摸了幾塊石頭,招呼身后跟來的婢女“你過來,你是白露還是白霜”
“奴婢白露。”白露怯怯走上前,再觀主子唇角掛著笑,微微笑說道“奴婢擔心您。”
“不用解釋,你玩漂石子嗎就是將石子打在水面上,看誰漂得遠。玩不玩”裴琛緩緩開口。
白露眼中閃過驚喜,“玩的,自然要玩的,您教導奴婢。”她頓時松了口氣。
裴琛遞過去一塊石頭,自己先打了樣板,一塊石子飄過水面,滑行幾米才落入水中。白露立即驚喜的叫了出來,“主子,您怎么知道面前是池塘的。”
“猜測,我若再走幾步,是不是就該出聲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