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銘來過嗎”
“沒有。”
話音落地,又來一行人,兩人再度躲了起來。絕義將溧陽隱在自己身后,溧陽探首卻瞧見了熟悉的身影。
是裴銘。
裴銘在門口下馬,左右看了一眼,確認無人在意后,自己快速下馬然后推門進去。
絕義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是不是他的私生女”
溧陽不答,在遲疑了兩息后吩咐溧陽“你可能翻墻進去聽聽他們說什么”
“您先回去,等屬下的消息。”絕義點點頭,再觀殿下一臉憂心,她不理解殿下的心情。
裴銘養私生女,殿下擔心個什么勁她疑惑了須臾,又反應過來,殿下喜歡裴銘
絕義顫了顫,殿下已然走遠了。她立即翻墻進去宅子里,民居沒有太多的護衛,她輕松摸到了屋子,躍上橫梁。
屋內只有一男一女,男子站在床前,是裴銘,女子躺在床上,面色紅潤,頭上裹著抹額。
“裴郎,你給孩子取名罷。”
裴銘盯著床榻里側的襁褓,面色不快,“怎么是個女孩。”
“女孩也是你的骨血,你們裴家三代都是男孩子,如今多個女孩不歡喜嗎”女人極力去討好裴銘。
裴銘顯然不上當,“孩子你養著吧。”
絕義看著床榻上的女子,有些疑惑,好像生孩子的不是她
她還沒想明白,女子起身抱著裴銘的腰肢,“裴郎,我可以不進裴家的門,但是孩子是你的骨血呀,你不能不管呀。”
裴銘無動于衷,絲毫沒有觸動,冷冷的將女人推開,“我要的是男孩,女孩不能繼承爵位,你取個名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床上的女子怒了,抓起里側的襁褓就想要砸在地上,絕義提了一口氣,好在女子沒有那么瘋狂,舉過頭頂又將襁褓狠狠地丟在床上,襁褓里的孩子終于哭了出來,嚎啕大哭。
“煩死了。”女子看了一眼,抬腳也走了,任由孩子哭鬧。
絕義立即翻窗而進,抱了孩子就走,迅速消失在巷子里。
裴府來了客人,三公主登門來看望大姐夫,頗為闊氣地提了一盒人參,并表示要蹭一頓飯。
裴琛應對自如,三公主嬉笑著詢問大姐姐的去處,隨手拿起一塊點心吃,吃完以后大為夸贊。
“殿下若是喜歡,我將庖廚送去三公主府。”裴琛抿唇淡笑,手中捧著一盞茶,擺擺手,示意婢女們都退下。
三公主聞言心里咯噔一下,“你又想禍害我”
“有一筆大買賣,你可要做”裴琛無辜極了,修長的指尖捏著自己的袖口,笑吟吟出聲。
“什么買賣,多少銀子的我沒有錢。”三公主皺眉。
裴琛搖首,“我發現一山下礦石多,說不定是金礦呢。”
“金礦煤礦還差不多,你自己怎么不去呢”三公主狐疑,這么好的買賣自己干嘛不去,偏偏要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