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一側沒有說話,只笑了笑,似嘲諷,又似無奈,始終不用正眼去看陛下。
裴琛聽訓,“臣明白。”
裴琛轉身離開,面容帶笑,眼中湛湛生輝。
顧朝諳在殿外等候,見到外甥出來后,微微一笑,裴琛回之一笑。
兩人漫步走出宮,顧朝諳說了許多余杭趣事,裴琛一路聽著,時而回應。
今日太陽很足,陽光大好,明日必然也是艷陽天。天空更是碧空如洗,湛藍澄澈。裴琛不敢掉以輕心,朝堂局勢瞬息萬變,她不能懈怠。
因此,在登上馬車后,她狀似問起女帝與顧夫人的事情。
車內寂靜,馬車揚起馬鞭,小心翼翼地驅使著馬匹,而顧朝諳保持沉靜,沒有及時回答。
裴琛不催,他越是緘默,就說明事情越不簡單,車內光線黯,顧朝諳隱于陰影中,沉默幾息后抬首看向對面的少年人。裴琛養了多日,臉頰白皙,唇角嫣紅,只小臉太瘦了些,沒什么肉。
“陛下與你母親,曾是一對情人。后來,你姨母死了,你母親遵照圣旨嫁給裴開,陛下幾度挽回,你母親都沒有改變心意。”
裴琛沒有奇怪,她二人之間的情感糾葛都可以寫一本話本子了,保準大賣。
“為何我姨母死了,我母親就要嫁人”
“我也不知。”
“姨母與我母親相貌可是相似”
“很像,因她二人太后跟前長大,與我們聚少離多,因此,我也分不清她二人。”
“也就是說,你不知道我母親是顧上雪還是顧上晗”
“這”顧朝諳被嚇了一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長幼有序,你的母親便是顧上晗。”
“當年賜婚的是誰”裴琛追著問。
顧朝諳回答“自然是顧上晗。”
“先帝明知她與陛下有情,為何還要賜婚呢舅父,您這個故事處處都很矛盾,您是道聽途說還是親眼目睹”裴琛揪出漏洞。
顧朝暗也愣住了,“那就是你的姨母顧上雪與陛下有情,哎呀,我也分不清她二人了。”
裴琛“”書呆子。
談話到此結束,裴琛郁悶得不行,下車的時候大舅父試圖解釋“她二人幾乎一模一樣,不瞞你說,太后年輕的時候穿上男人的衣裳,與你外祖父也是一模一樣。”
裴琛不答,我信你個鬼,你連你自己的親姐姐都分不清,枉為人師,誰家孩子跟著你讀書,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
她一面吐槽一面回府,門口站了許多年輕的郎君,她一驚,郎君們齊齊朝著顧朝諳喊先生。
好家伙,都是小白臉般的人物,有些穿了官袍,明顯在朝為官。
打臉來得太快,裴琛灰溜溜地進府,讓管事招待,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