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三公主,她喜歡錢。”裴琛簡單說了一句,上輩子三公主嫁的是歐陽家的長子,并沒有與歐陽玉成親。但死訊傳來的時候,卻說兩人自盡殉情。
其中有太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了。
歐陽玉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你的那個朋友是三公主,她接近你是因為你家里很富有。”裴琛簡單說了一句,“其實,她也喜歡你,只是被些許事物蒙住眼睛。她是公主,你是普通人,你該想想你二人的處境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喜歡她。”
歐陽玉沒動。
裴琛直接走了,唇角勾了勾,賠禮中有許多好物什,好像有些女孩子喜歡的首飾。
歐陽家出手闊綽,一看便是經常替兒女們收拾爛攤子,流程早就熟了。
首飾挑了出來,有一對和田籽玉的玉佩,是一對月圓月狀,何在一起便是一對,分開便是半月。
裴琛想起了昨夜的月亮,明亮皎潔,她立即讓人將一枚半月玉佩送去公主府,剩下的賠禮收入庫房。
六月初九了,她占據這副身體已有兩月,愈發適應,也喜歡這副身體,畢竟擁有這么多靠山,尤其是太后這座穩固的大山。
當一個習慣被人拋棄后得到許多關懷后,等于陷入蜜糖罐子。
她很喜歡吃糖的。
接下來依舊是籌備賀禮,每日里聽著哐哐當當的聲音,日子漸漸歸于平靜。新房在東邊的一片屋舍上,房屋過于老舊,該修的修繕,該廢棄就拆了重新打造,日夜趕工,兩個多月的時間有些緊迫了。
裴銘早出晚歸,偶爾與裴琛碰面,裴琛都會樂顛顛地喊著大侄兒,裴銘不知所措的喊著叔父。
一聲叔父一聲侄兒,裴琛樂得幾乎上天。
就這么過了半個月,直到斷情歸來。斷情站著出京城,躺著回公主府。
斷情去追查刺客一事,半道受到伏擊,人差點就這么沒了。
裴琛讓人送了些藥材過去,眼看著婚期將近,她入宮去見太后。
太后娘娘每日堅持養生,日子過得滋潤,見到裴琛后主動拉著她吃西瓜。裴琛厚著臉皮問紅燈籠一事。
“紅燈籠”太后瞇著眼睛吃瓜,瞅著侄孫愈發紅潤的臉色后半知半解道“你入宮就問什么紅燈籠,我那里有幾盞先帝扎的燈籠,你要嗎”
牛頭不對馬嘴。
裴琛紅著臉將三公主說的燈籠事情又說了一遍,太后這才恍然大悟,繼續往嘴里塞了一片瓜,道“簡單啊,你與溧陽說廢棄這么個規定就成了。”
“殿下不肯呢”
“不肯就拉倒,你就矜持些。”
“孫兒不想矜持呢。”
溧陽驀地止步,瞧著門內少年臉蛋紅撲撲地說不想矜持。
昨夜的一幕涌向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