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茶盞撞到了溧陽手腕上的玉鐲,清脆的聲響讓屋內驟然安靜下來。
溧陽唇角淺淡的微笑瞬間凝滯,四公主五公主悄悄打量大姐姐,下意識就站了起來,溧陽這次意識到自己失態,道“你二人去看看二姐姐。”
兩人立即領命退下去。
裴琛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水,唇角翹了翹,溧陽看著她的側顏,從微翹的唇角看上去有些壞壞的。
以前的裴琛死氣沉沉,如木頭。
現在的裴琛壞透了,骨子里都是壞的,面容卻明媚如春陽。
溧陽起身要走了,裴琛立即跟上,溧陽說起晉陽侯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世子有庶出的孩子。”
“但凡那么大的人都不會干凈。”裴琛語露嘲諷。
勛貴子弟們流連紅塵之地,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紅顏知己,但如今的大周女子地位逐漸提高,因此勛貴們不敢讓自己的兒子在成親前弄出孩子來,畢竟女兒家都不愿一進門就做后媽。
就連裴銘上輩子娶溧陽殿下前也在外有人,不然裴熙怎么來的。
兩人在二公主府門前分開,裴琛回府,溧陽入宮,兩人各自忙碌。
翌日便是初八,裴琛睡了個懶覺,太后命人請她入宮,商議聘禮的事情,娶親該要送聘禮,這是對女兒家的尊重與誠意。
顧夫人自從昨日回來后就將自己關在佛堂內,不再見客。
裴琛只好自己進宮去見太后。
壽安宮內太后的案上擺了許多冊子,宮人們正在小聲說話,顧太后躺在躺椅上,搖搖晃晃。
“桌上的東西都是你的,本來是留我與先帝留給你娘與你姨母的,都沒用上,便宜你了。”
裴琛接過冊子細細看了起來,都是些奇珍異寶,還有許多孤本,一摞冊子上擺的都是地契,良田莊子商鋪等應有盡有。
一瞬間,她明白三公主為何巴著她不放了,身價漲了百倍不止。
她正高興,忽而看到一只碩大的金豬,冊子上寫的尺寸與重量都很驚人,她不解道“姑祖母,怎么會有那么大的金豬啊。”
“哦,先帝送我的生辰賀禮,你不喜歡就留下。”顧太后瞇著眼睛說話,先帝最實惠了,從不送花里胡哨的東西。
裴琛唇角抽了抽,為何送金豬,送金兔不好嗎
“對,你可以打造一對金豬,你一只,溧陽一只。”
“為何,鴛鴦不好嗎”
“鴛鴦不好,金豬實惠又好養活,寓意好。”
裴琛“”溧陽又不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