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有點好奇,“為什么你妹妹好像不認識你”
孤獨之神沒有解釋,只道“我想看看她現在的生活情況,你有什么辦法嗎”
宅之神一揮手“這簡單哥你跟我來。”
孤獨之神跟著宅之神離開圖書館,很快到了一個小辦公樓。
看著宅之神熟練地刷卡進去,中間的人對宅之神恭恭敬敬地喊著“容總”,孤獨之神愈發覺得融合之后的新世界變得讓他他根本沒法想象。
宅之神倒是解釋了一句“這個公司其實是一部分立場傾向人類的自然邪神合力創辦的,本意是為了在新世界抱團取暖,只不過后來都發現公司還是不太適合他們,最后只剩下我這個副總,還有一個總經理然后那個總經理還不干活,把事情全都丟給我,跟個野孩子似的你不知道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我每天幾乎通宵干活有多累”
宅之神抱怨了大半天,忽然嘆了口氣,“現在倒是能理解我家老頭為什么脾氣那么沖。”
孤獨之神掃了他一眼“你的關鍵詞不是不想上班還有錢拿嗎”
“我現在的愿望還是這個”宅之神堅定地道,“但是早些年看過的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躺在自己米缸里的米蟲才是最安逸的我現在就致力于給自己打造一只安逸的米缸,回頭不管怎么宅都沒有后顧之憂”
孤獨之神“嗯,挺遠大的。”
他看了眼宅之神戴上的工牌,上面印著宅之神的名字容七景。
宅之神容七景領著孤獨之神來到副總辦公室,讓孤獨之神隨意坐下,然后打了幾個電話,讓人去查一下聞晚晚的情況。
這期間有秘書和下屬進來送資料,全都用隱晦但相當明顯的目光打量孤獨之神。
孤獨之神很久沒有接受聚焦目光的洗禮,非常不習慣,只好沉默地盯著對面墻壁上的掛畫。
過了一會,容七景驚訝地道“臥槽,哥,你不是認錯人了吧聞晚晚不是那位深淵之神的妹妹嗎”
孤獨之神搖搖頭“深淵之神不是人類,是降臨到人類軀體上的存在。”
容七景到底曾經是邪神,很快反應過來,吃驚地道“那位奪舍了你的身體”
“不是,是我吧存在獻祭給他的。”
“又是父親的計劃”容七景的聲音小了一點,略帶憤慨,“他也太缺德了吧。”
孤獨之神再次搖搖頭“父親點化我的時候,其實正在籌備轉生,只是用我驗證一下靈魂相關的理論,并沒有打算利用我什么我只是在借助父親的石板感知那些未知存在時,和深淵產生了一點點共鳴。”
容七景似懂非懂地看著孤獨之神。
孤獨之神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時候的他,被生活的重擔和注定無果的暗戀壓得喘不過氣,偌大的城市里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夏周對他非常關心,可是越關心,他越痛苦,越覺得沒有人可以理解他。
在這種難以言喻的孤獨感中,他通過十環石板感知到了深淵。
那時候的深淵的力量依然龐大,可是深淵的意識已經非常微弱,甚至進一步放任自己的消散。
幾乎與“深淵”碰觸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對方那種支撐起兩個世界的、最為盛大的孤獨。
從誕生到沉睡,僅有一個人給予了那位深淵一次溫暖的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