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流光見到他在這個世界的尸體后,接收到了很多信息。也許我的尸體中的信息我也能接收到。”段燃看了眼段一恒,“段一恒說,我的尸體在你這里”
花紫衣沒有否認“對。你的尸體雖然抽干了不死血,但要是交給別人,難保不拿來做什么實驗,我信不過他們。”
段一恒委屈地道“阿紫,連我你都信不過”
花紫衣冷笑了一聲“就是信不過你。”
聞離曉瞇了瞇眼睛,看向了段一恒。
段一恒脖子一涼,感覺有莫大的危險降臨,似乎隨時都要被深淵吞噬。
剛才段燃講述虛數界和深淵時,沒有透露聞離曉是深淵之神,但段一恒腦子不傻,猜得到這個完全沒有來源的青年必然和深淵有密切關系。
更何況,從他的觀察看,這位大概也是他往前幾輩數的長輩
段一恒趕緊自我辯白“我不是想拿太爺爺的尸體做實驗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復活太爺爺。”
段燃和聞離曉一怔。
花紫衣冷聲道“比如把你的血都倒灌進段燃尸體里,看他會不會像植物一樣泡活過來”
段一恒訕笑了一聲“不是被你阻止了嘛。”
花紫衣毫不客氣地道“我不阻止,你現在就是另一具干尸,脖子上還要掛一個蠢死的人的牌子。”
看著段一恒唯唯諾諾的樣子,聞離曉眸光斂起,沒有情緒地看了段燃一眼“這也是遺傳”
想不到段燃的后代也有不知道從哪來的自毀傾向。
段一恒剛替自己辯解完,又替段燃辯解“跟太爺爺沒關系,主要是我覺得我擔不起來這個重擔保護第二幸存者基地、維持各大基地的關系、盡可能尋找拯救世界的辦法”
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有些無奈又有些唏噓,“我不知道太爺爺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覺得我做不到;既然我做不到,那能換太爺爺回來我覺得還是很值得的。”
“咔嚓。”
花紫衣面前的桌子被她硬生生捏出了裂痕。
坐在她旁邊正想安慰她的花空樓盯著那明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桌面上的裂痕,呆愣住了。
花紫衣語調如同北極的冰山,透著隱藏在冰山下沸騰的怒意“你最好別激我再打你一次。”
段一恒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花紫衣臉色陰沉,回頭看向了段燃“你的尸體就在第一幸存者基地,你現在去還是等會兒去”
段燃想了想,回答“現在去。”
花紫衣點點頭,站起身“那走吧。”
段燃很少跟這么雷厲風行的人打交道,又愣了一下,才握住聞離曉的手,一起站起身。
聞離曉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輕輕挑了挑眉“你在害怕”
段燃笑了一聲,低聲如實道“怕。”
“我以為你什么都不怕。”
“我怕我出意外。”段燃捏了捏聞離曉的手心,“要是我死了,還怎么在你身邊”
聞離曉靜靜地看了他一會,才輕哼一聲“知道就好。
“不用怕,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找到你的靈魂,把你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