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頓時激烈地掙扎了起來。
聞離曉心有靈犀地伸出手,一條觸手飛出,精準地刺入了羽蛇的額頭。
羽蛇軀體變得漆黑,泛起金色神紋,很快變得安靜乖巧。
段燃笑著對聞離曉揮了揮手,騎著羽蛇沖向了天空。
聞離曉則凝視著地母神,縱身跳了下去。
落向地母神的過程中,他的手臂、雙腿扭曲伸長,化作漆黑的觸手和之前當做手臂延伸的柔軟觸手不同,這次的觸手表面覆蓋著堅硬的鱗甲,邊緣長滿了金色的利齒,每一根觸手的尖端都有一張嘴,似乎要從地母神身上撕下一塊血肉。
地母神的周圍無聲地凝聚起了褐紅色的墻壁。
聞離曉的觸手咬上去,瘋狂啃食起墻壁中的神秘。
地母神的圣座王城飛翔在半空,與大地割裂,神秘都是無根之水,他完全可以輕松啃完
聞離曉忽然微微瞇眼,停止了啃食的觸手。
剛才啃到的神秘中,他嘗到了一絲特殊的味道。
就是在幫段燃擼了一發之后,品嘗到的那種氣息。
地母神反客為主,忽然一把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一條觸手,冷笑一聲“怎么不繼續吃了”
聞離曉瞇了瞇眼“你和段燃的神秘關聯在了一起”
地母神扯著他的觸手,慢慢向他走近“不錯。如果只是簡單的詛咒,我何必要向高等邪神同盟交易從我隕落的那個瞬間開始,我便與段燃慢慢融合呵我承受的傷害必然會返還到他的身上,而他承受的傷害又會讓不死之軀發揮作用、加速我的復活”
祂逼近聞離曉,赤色的瞳孔中滿是冷酷和傲慢,“你們以為偷偷摸摸混進來,就搶到了先機大錯特錯你們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必死的局面,無非是早些死還是晚些死”
地下鉆出更多觸手,纏繞向地母神已經非常凝實的軀體。
地母神回手一把抓住那些觸手,嘲弄地道“怎么,不敢攻擊了身為深淵中走出的邪神,你居然還會為了這種渺小的人類選擇這種孱弱的攻擊方式,丟臉丟臉”
聞離曉冷冷地道“就是渺小的人類,把高貴的柱神擊殺了一次。”
“那又如何終歸還是我的勝利。”地母神的目光在聞離曉身上停頓了片刻,忽然有些奇異地哈哈大笑起來,“你竟然把自己拘禁在了這樣普通的人類軀體中也好,當我吞噬了你,就能借此嘗試侵蝕深淵了”
聞離曉沒想到地母神居然這么大膽,竟然打起了他的主意,頓時冷笑了一聲“那就試試看。”
他的觸手驟然膨脹,試圖掙開地母神的鉗制。
地母神的肩膀上忽然長出另一只手,一把擰住了他的觸手。
聞離曉的位格倏然展開。
屬于“深淵之神”的最高位格,過去對于其他邪神而言一直是無往不利的大殺器,面對地母神卻忽然失去了效果。
地母神不但沒有被位格震懾,反而又驚又喜“果然是深淵可惜啊,對死過一次的我而言沒有用”
祂的手臂變成了巨蛇,向聞離曉狠狠地咬了過來
只是還不等咬到聞離曉頭上,巨蛇的七寸處忽然暴開,整條蛇臂化為齏粉,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母神不怒反喜,抬頭看向了天空。
段燃收起瞄準的手指,吹了聲口哨。
他的右臂上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將他的整條手臂染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