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帶主去見三人議事團。”
聞離曉挑了挑眉“你和三人議事團有關系”
“我的母親就是三人議事團的首領。”
聞離曉頗為意外隨手一抓,居然抓來了個官二代。
“但母親這個時間不在市政廳,會出去寵幸情人,主要是不著急,我們可以先休息一下再去”
提到這個,女巨人眼神變得熱切了不少,“主,請寵幸您虔誠的眷族吧”
聞離曉深吸了口氣,板著臉道“我不需要。”
“可是,主,黃金店里有催情的法陣。”女巨人干巴巴地委屈道,“您卑微的眷族渴望您的神秘。”
聞離曉看女巨人的臉色愈發緋紅,嘴角抽了抽,直接發動了權柄,把這個女巨人打暈了過去。
“我們是直接闖進市政廳還是”
聞離曉轉向段燃,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花,隨后感受到強烈的推力,把他直接推到了墻上,震得后背生疼
聞離曉再度腹誹了一下人類軀體的脆弱,剛要開口,一只胳膊“啪”地一下撐在了他的耳畔,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聞離曉擰眉抬頭,對上段燃的眼眸,才發現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微微有些失焦,中央那點赤紅黯淡得幾乎看不清楚。
段燃俯下身,一口咬在了聞離曉的脖子上。
他的力氣不大,但堅硬的牙齒咬在脆弱的脖頸上還是給聞離曉帶來難以言喻的戰栗感。
也就是現在聞離曉才發現,段燃的牙齒似乎比他自己的要尖銳一點,帶來的刺激性遠甚疼痛感。
這家伙怎么了
聞離曉的大腦停滯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段燃被黃金房里催情法陣影響了
感受到齒尖在脖頸上啃咬的感受,聞離曉伸出觸手纏住段燃的脖子和四肢,試圖把段燃拉開。
不拉還好,觸手纏上段燃脖子的瞬間,段燃似乎變得更加興奮,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聞離曉被牢牢擠在墻壁與段燃的胸膛之間,背后是冰涼堅硬的墻壁,胸前是灼熱柔軟的軀體,讓聞離曉忍不住掙扎了幾下。
隨后他臉色微微變了變,咬牙切齒地道“段燃,你不要太過分”
緊密貼在一起讓他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段燃身體的變化。
這樣下去怕是要壞事。
聞離曉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狠了狠心,放出更多觸手,硬生生把段燃扯開,牢牢捆在了床上。
段燃的手腕和脖子上勒得通紅甚至發青,卻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動作,只可憐巴巴地用漂亮的墨色眼眸盯著聞離曉,喉嚨里發出宛如棄犬一般的嗚咽聲。
明明是段燃先動的手,聞離曉心里卻忍不住泛起一點罪惡感。
他整理了一下被段燃扯壞的衣領,坐到床邊,擰眉看著段燃“你怎么會被這么簡單的法陣影響”
黃金房的催情法陣的力度不算太高,本質是助興而不是強制,除非段燃腦袋里積蓄了太多這方面的想法,恰好被法陣誘發
聞離曉低頭看了眼段燃。
段燃被觸手牢牢地捆在床上,時不時掙扎一下,眼神直直地盯著他,透著濃濃的渴望。
“盯著我干什么,看觸手啊。”聞離曉無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知道段燃的性癖是觸手,之前段燃偶爾對他的觸手動手動腳,他都沒當回事一百多歲的單身老男人,偏偏身體還維持在最旺盛的二十來歲狀態,需求比較旺盛聞離曉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