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離曉冷哼一聲,掃他一眼“我只是覺得一年多這個時間點有些太巧了。千萬別告訴我你沒想到。”
在一切和神秘有關的事件上,巧合都未必是巧合。
段燃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果然,孟柯捧著一個相框,向他們介紹里面那個英俊高大的男人就是他去世的愛人時,聞離曉斜睨了段燃一眼。
照片中的男人僅僅是一個側臉,臉上有人工模糊的痕跡,但依然一眼就能認得出來就是段燃
聞離曉看看抱著相冊一臉甜蜜的孟柯,故意問“你們過去一定很甜蜜。”
孟柯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的,他是一位溫柔的紳士,對待任何人都謙卑有禮;他還是一位強大的男人,無論怎樣的異教徒都能輕松誅滅;他還是一位虔誠的信徒”
孟柯連說了三點,除了中間的強大勉強對得上號,其他可以說和段燃毫無關系。
聞離曉像是看不見段燃精彩紛呈的臉色,詳細地向孟柯打聽了關于他們是怎么相知相識相愛,就差把孟柯和那位愛人床上的事都問個一清一楚。
問到最后孟柯羞得臉色通紅,像兔子一樣跑遠了。
看著孟柯的背影,聞離曉看了眼趴在桌子上假裝鴕鳥的段燃“你愛人跑了,還不去追”
段燃聽了這話差點跳起來“不要憑空污我清白啊我從出生起單身到現在”
聞離曉挑了挑眉“那你這小桃花怎么回事”
“靠,我哪知道啊。”段燃叫屈,“我和孟柯當隊友的時候他是個糙直男,幾個月不洗襪子的那種,哪想到現在變成精致美零了”
聞離曉涼涼地道“現在追上去,還能再續前緣。”
“壓根沒有前緣,有什么可續的”段燃說到這里,忽然表情一頓,換了個姿勢,手撐在桌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聞離曉,“等一下啊小朋友,怎么突然這么咄咄逼人,難不成你很在意不會吃醋了吧”
聞離曉想了想,很坦誠地道“如果你指的是自認為關系親近的人身邊出現其他人而內心不爽,那確實是。”
段燃呆愣了好一會,忽然向后仰在沙發上,咕噥道“我又忘了唉,咱能不能迂回一點,別老打直球”
就在他以為聞離曉會像之前一樣聽不大懂這句話隨后習慣性無視的時候,聞離曉忽然道“你不喜歡打直球的”
段燃愣了一下,慢慢張大嘴巴。
一條漆黑的觸手忽然從段燃的肩膀上鉆出來,順著段燃的脖子繞了一圈,觸手的尖端在段燃的耳朵上輕輕滑動了一下。
聞離曉透過觸手,清晰地聽到了段燃喉結傳來“咕咚”地咽口水聲。
聞離曉抱著胳膊,表情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歪著腦袋看著他“這樣不是正符合你的心意”
段燃眼皮跳動了一下,干咳兩聲,端起桌上的水掩飾自己,假裝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聞離曉輕哼一聲“你就裝吧。”
說完站起身離開,只留下段燃一個人在房間里糾結得抓頭發,不確定地數手指“我是不是被小朋友調戲了”
聞離曉跟著孟柯來到了他的臥室。
在孟柯反應過來有人過來之前,聞離曉已經干脆利落地打暈了他,將他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