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在聞離曉眉心輕輕點了點。
微暖的圣水落在聞離曉眉心,轉瞬就洇了進去。
聞離曉砸吧了一下嘴,回味了一下。
剛才那點神秘進入他的軀體之后,倒沒有試圖污染他,而是迅速散開與身體結合。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這些神秘就會完全融入他的身軀后續有什么壞影響且不說,光能夠讓“上帝”隨時定位到他的位置就足夠讓人不爽。
有點醇香的酒味。這就是“上帝”的味道
甭管“上帝”在玩什么把戲,只要是神秘,到他這里都是食物。
等神父給段燃也點了點眉心,這才笑呵呵地站起身,寒暄幾句之后離開了。
聞離曉看了眼段燃,頗有些好奇“你的額頭也能用弒神者”
“當然不行,只有手,腳勉強也行吧。”段燃低著頭咬了一口面包,“問這個干什么”
聞離曉一怔“你不是用弒神者抹掉神秘的”
段燃也一怔“需要抹掉嗎”
聞離曉“”
段燃“”
聞離曉最終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是傻子”
“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攻擊能產生抗性的。”段燃辯解道,“而且我看你完全沒反應,想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聞離曉很想把段燃的腦袋打掉,甚至懷疑葉流光給段燃做精神疏導的時候不小心把智商也疏導掉了。
他們三兩下吃完飯,服務員很開心地對他們表示神父已經替他們買過單了。
聞離曉拉著段燃找了個小巷子,確定左右無人,讓段燃蹲下,掌心按在段燃的額頭上,用觸手摩挲著段燃的眉心,對段燃道“忍一忍。”
說完讓觸手化作半透明的狀態,探入了段燃的血肉之間。
帶著酒味的神秘果然已經滲透進了段燃的身體,與段燃腦袋上的血肉結合在一起,靠物理的手段無法祛除。
聞離曉思考了片刻,同時動用“美麗”和“嚴厲”的權柄,先將神秘與血肉的規則設定為互相排斥,隨后將段燃的血肉的存在形式修改為神秘學意義上的篩子,把酒味神秘給漏出來,隨后被聞離曉的觸手全部吞噬。
這樣一套下來,大部分神秘都已經消失,只剩下零星一點漏網之魚,聞離曉現在的力量不夠,實在取不出來。
不過“上帝”現在應該也不能準確定位到他們的位置了回頭他用觸手給段燃遮擋一下,應該也差不多了。
聞離曉反復考慮了一下,確定問題不大,才收回觸手,站直了身體“將就吧。”
段燃依然蹲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腦交這種y對人類來說還是有點太刺激了。”
“胡說八道什么。”聞離曉習慣性地無視掉了段燃嘴里那些聽不懂的詞匯,“起來吧,上帝想要定位到你的話還是能感受到模糊的位置,我們先走遠點還不起來”
段燃仰頭看著聞離曉,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苦惱、羞恥、自暴自棄交織的復雜情緒,強調道“小朋友,我是一個生理功能很正常的成年男人,所以你得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緩一緩。”
聞離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