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外賣神的神國里,聞離曉就看出段燃戰斗的風格有點瘋他仗著自己有不死之身,走的就是挨打輸出流。雖然這種打法確實適合段燃,但除非段燃是個越痛越爽的抖,否則很容易被針對
聞離曉想了想自己見過的段燃,忽然不確定這個“除非”要不要換成“確實”。
段燃聽了半天明白了,雙手往下壓了壓“那還真是巧。你們來燕城干什么來了”
兩個人的熱情稍微冷卻,說起正事“兩周前,水洲市內發現了一位邪神的眷者,我們跟蹤之后找到了那位邪神,將祂打退。按照會長的追蹤,那位邪神的氣息停在了燕城,會長擔心段教官的安危,特意讓我們出差來幫燕城一起抓捕那位邪神。”
段燃有些意外“你們還挺厲害。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教官了,叫我名字或者會長就好。”
“是,段教會長主要是那位邪神不擅長戰斗,權柄對我們倆沒效果。”一人有些靦腆地道,“最近深海之主的眷族越來越鬧騰,會長抽不開身,不然他就自己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聞離曉抬頭,恰好和段燃對視上。
段燃的表情嚴肅了一些“詳細說說那邪神的事。”
水洲市兩位同僚帶來的情報果然和段燃、聞離曉查探到的差不多,指向的就是那位被眷者稱呼為“母親”的邪神。
令燕城這邊疑惑的是,在水洲市的“母親”并不對孩子下手,祂瞄準的對象是孕婦,具體表現為拉攏孕婦信仰祂,等不了多久,那位孕婦就會流產,生下血肉模糊的死嬰。
唐宋聽得脊背發涼,嘀咕道“這是哪門子母親啊”
“我們的弒神者雖然遠遠比不上段哥,但邪神吃上一下也不是好受的。”水洲市派來的兩人之一的路遠捏著拳頭道,“就怕祂受了傷反而更加瘋狂。”
“燕城這邊母親開始圖謀小孩子的話,是不是代表祂轉換了策略”另一人單高說完這句話,有些佩服地看向段燃,“我們和母親交手了幾次都沒看出祂的實際權柄,沒想到段會長剛接觸就把權柄和象征符號一起拿到了。”
段燃不居功,笑瞇瞇地介紹聞離曉“都是小聞同學的功勞。”
那兩人看過來,一臉驚嘆和友好。只是那些友好在段燃說出下一句話之后變得有些微妙
“小聞同學將來有可能繼承我的天賦,你們記得多打好關系啊。”
倘若段燃的天賦繼承給了聞離曉,所有想要繼續使用“弒神者”的成員都要重新經過聞離曉的同意,也難怪這兩個人的表情變得微妙了。
聞離曉原本是這么想的。
直到作戰會議開完,聞離曉準備回去休息,碰上崔櫻櫻時,被崔櫻櫻拉到了一邊“小聞,你知道水洲市的除魔協會嗎”
聞離曉搖搖頭。他怎么會去關心遙遠的水洲市。
“水洲市在沿海,比起我們燕城,沿海城市會經常受到深海之主的眷屬的騷擾,除魔協會的工作壓力很大。”崔櫻櫻感慨了一句,繼續介紹,“但那邊的分會長米俐在任這些年,深海之主的眷族一次都沒能突破進城市,年年得到總部的嘉獎。”
聞離曉“哦”了一聲,還是沒懂“跟我有什么關系”
崔櫻櫻露出一臉“別裝傻了”的表情,暗示道“米會長和單高路遠一樣都曾經是段哥的學生,據說當年一直在追段哥,只是被段哥拒絕了你就沒什么想法”
聞離曉仔細想了想“祝他們百年好合”
如果那位米會長能滿足段燃奇葩的性癖的話
崔櫻櫻見暗示了這么久聞離曉還是不開竅,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啊算了,就當我給你介紹一下咱們互助分會的情況吧。”
聞離曉禮貌地道了謝,返回了自己的房間門。
崔櫻櫻再度深深嘆氣,還沒嘆完,就聽到有人道“我覺得還是別多管段哥的事。”
崔櫻櫻扭頭一看是林充,沒好氣地道“我這不是怕段哥錯過緣分嗎”
林充咬著面包,給崔櫻櫻遞過來一個熱漢堡“才追車回來就開會,還沒吃吧我以為你會站在米會長那邊,你不是對他印象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