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意面神腿抖如篩糠,臉色比暈血的時候還要蒼白,下意識抱緊了懷里骷髏尋求安慰。
老楊茫然地看著眼前碎裂的墻壁,一時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他看了扶著自己的聞離曉一眼,張了張嘴“你到底是什么人”
聞離曉松開手,讓觸手卷著老楊,自己走在前面,淡淡地丟下一句話“你可以叫我深淵之神。”
“深淵之神”
老楊咀嚼了一下這個神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畏懼又又覺得有些難以相信。
離開左二房間之后,聞離曉正準備抬腿走,忽然聽到老楊沙啞地問了一句“其他人能一起救走嗎他們都是無辜的人。”
聞離曉看了眼其他的房間,放出了觸手。
活下來的人不多,只有七八個。被囚禁的過程中不知道見識了什么,對聞離曉的觸手表現非常麻木,只聽到“離開”時才多少振奮了一些。
好在被穿了手腳的人只有老楊,不用聞離曉一個個抬著走。
聞離曉對飛天意面神命令了一句“跟上”,隨后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剛才的戰斗不知道有沒有引起神國主人的注意,為了確保老楊這個普通人類的安全,聞離曉還是打算原路返回、把人先送出去再說。
當然,必要的情報該問還得問。
同樣是神國主人的手下,老楊對那位神靈的了解比飛天意面神強多了“我悄悄觀察過,那位的權能與其說是食物,不如說是對食物的引導和支配,所以才能輕松收攏那些食物系的邪神。”
飛天意面神咬著一根干意面,恍然大悟“難怪面對祂我總有種心甘情愿聽從祂安排的感覺。”
對食物的引導和支配聞離曉琢磨了一下這個權能,覺得很古怪。
在他過去蘇醒的年代,“食物”本身就是這類權柄的最高層,再往上就跳躍到“生命”、“自然”等領域去了,什么時候相關的下級權柄能支配上級權柄了
老楊不理解聞離曉為什么在這個問題上這么糾結,只繼續說他了解的東西。
“我們這些沒有神秘的普通人,只是給祂手下的食物邪神打工,所以對我們不怎么關注。”老楊苦笑了一聲,“那位忙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和一個藍色的a有關,被祂信任的屬下才有資格參與。燒烤神”他咬了咬牙,好一會才有勇氣繼續說下去,“問過我應該怎么在手機上下載a。”
得知其他邪神也有和他一樣不適應手機的經歷,聞離曉不知為什么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時代真的變了,現在連邪神都得會用手機了也不知道這些食物神用手機能干什么,點外賣嗎
咦
聞離曉腳步一頓,內心再次閃過老楊對神國主人的權柄的形容對食物的引導和支配
如果用人類的比喻說得通俗一點,不就是外賣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