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怎么會夢見一條金龍,而且金龍還跟在宋尋月身邊。龍是帝王的象征,尤其還是金燦燦的龍。他肯定不是夢里的龍,但夢里那條龍跟他搶王妃是真的,感覺好生不吉利。這種夢,還是不說的好,一來金龍這種東西敏感僭越,二來夢里他像是拿那條金龍沒辦法的樣子,著實不舒服。
謝堯臣沖她笑笑,伸手揉著眼睛道“夢見你被人搶走了。”
宋尋月失笑,伸手打了他下,笑嗔道“你昨日帶回個女人,我沒夢見你被搶走,你倒是先倒打一耙”
謝堯臣聞言不解,立時驚道“什么女人我何時帶回個女人”
宋尋月也不作答,就含笑靜靜看著他。謝堯臣看著她的笑臉,回憶好半晌,忽地想起來“哦你說她啊,就昨日李孝儒莊園上那個舞女。”
宋尋月糾正道“琴娘。”
“不重要。”謝堯臣忙拉住她的手,急忙看著她的眼睛解釋道“是我同意讓帶回來的沒錯,但我都沒跟她說話,而且按王府慣例,查明身份后”
“別解釋了。”宋尋月打斷他,笑道“方才隨口逗你的,昨日辰安回來傳話時,已經跟我說了,這類人你都有用,我明白,對他們也是好事。昨日那女子也求著你的護衛來拜見過我,言語間皆是誠懇感激。”
謝堯臣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宋尋月取過他的中衣,給他披上,邊系束繩,邊問道“知府衙門的事怎么樣了”
謝堯臣穿好中衣,揭開被子下榻,拿過中褲,邊套邊對宋尋月道“昨晚他們便開始著手處理擠壓的政務了,余下的日子,我得日日去知府衙門盯著,但”
說著,謝堯臣已經穿好中褲,拽著兩根束繩,朝宋尋月走過來,示意她幫忙系一下,宋尋月還在榻上坐著,伸手接過,在他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腹前,給他系束繩,道“沒事。正事要緊,左右咱們不趕時間,等你忙完咱們再去玩一樣的。”
謝堯臣抿唇笑,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臉,揉了揉,隨后道“就算你開明,你夫君也坐不住啊,我在衙門找了個窗戶開外墻的小院,等他們看著我進去,我就跑出來找你,咱們該怎么玩還怎么玩。”
宋尋月詫異抬頭看他“原來昨晚辰安說的是這意思你這樣被發現不好吧”
謝堯臣挑眉道“放心吧,叫張立守著,他知道怎么做,不會被發現。”
宋尋月聞言,唇邊綻開燦爛的笑意“那成。”
見她還是更希望自己在,且笑容如此甜美,謝堯臣一時沒忍住,順勢捧起她的臉,便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下,怎料二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再兼謝堯臣高,身子一時不穩,謝堯臣起身時不慎蹭過她的嘴角。
宋尋月立時急道“我剛上的妝”
謝堯臣連忙低頭去看,正見她的口脂,被蹭出來一道,謝堯臣看著王妃那雙含怒的眼,脊骨有些發涼,他松開宋尋月的臉,轉身便往凈室走,緩緩走出去兩步立馬提速,一溜煙鉆進了凈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