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晚,宋尋月和謝堯臣,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們彼此之間再無距離是那種明明白白知曉對方所思所想,且通過這些所思所想,能明確判斷出對方在各類事上會做出何種選擇的相知
宋尋月也終于明白,為何有些夫妻會那么默契,默契的就好似彼此是一個人。想來也是像他們現在這樣,經歷過誤會,再到誤會解開,對彼此更進一步了解,就是在這樣的磨合中,慢慢積累起來的。
想來日后她和謝堯臣,肯定也會像她見過的那些,令人羨艷的夫妻一樣,知心默契。
這一晚過后,第二日一早,宋尋月也沒再像從前一樣回避,晨起梳妝時,趁謝堯臣又折騰著給她畫眉的功夫,直接對星兒道“星兒,你去給鐘年說一聲,今日起,不必再派人去盯王爺的人。”
星兒心頭一凜,眼底含著驚懼,眼風微轉,看向給他們小姐畫眉的謝堯臣。只見王爺恍若未聞,只專心給他們小姐畫眉,好似一個聽不懂人話的木偶。
所以他們小姐,現在都能當著王爺的面,連這種話都說了嗎
縱然這段時間已經見識到了他們二人的黏膩,但是到如今這個地步,星兒委實還是有些無力接受。在她的認知中,謝堯臣可是位王爺天家之子一句話就能要她小命的人而他們小姐,居然就當著他的面,承認了找人盯他的人,還當著他的面說不用盯了
星兒一時都有些分不清,王爺和他們小姐,到底哪個才是王爺了。
星兒訕訕笑笑,復又覷了一眼謝堯臣的神色,這才向宋尋月行禮道“是。”
行禮罷,星兒一溜煙跑了。
星兒前腳剛出門,后腳辰安就走了進來,上前跟謝堯臣行禮道“王爺,張立在書房等了您一宿,他委實有些擔心,托我過來問問,決策是否已經下來”
謝堯臣聞言,手里握著黛筆,唰一下轉頭看向辰安,蹙眉道“壞了。”
宋尋月問道“怎么了”
謝堯臣轉頭看向她“我把張立給忘了。”他昨晚出來前,叫張立在書房等他來著。結果心情太激動,一晚上心里全是他的王妃,張立這茬愣是一星半點都沒想起來。
謝堯臣看向辰安問道“他一宿沒睡”
宋尋月趁謝堯臣和辰安說話的功夫,悄悄伸手,兩指像孔雀一樣,一下叨走了他手里的黛筆,塞進了寄春手里,隨后戳一下謝堯臣后腰“暗衛被跟了,這事不小,快去給人家解釋一下,張立往日就對你盡心,別叫他擔心。”
說罷,忙轉向寄春,示意她快上妝。
謝堯臣看著她嘖了一聲,其實他要見人,召來便是,但念在她這份故意支他走的心,他就勉為其難的配合下,轉身跟著辰安去找張立。
謝堯臣去了書房沒多久,門房的小廝忽地過來,交給梔香一封請帖,梔香接過,放在鼻下嗅了嗅,給宋尋月送了進來“王妃娘娘,端順王府送來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