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堯臣唇角笑意立時垮了下去,眼底失望之色盡顯,復又問道“那你買它做什么”
寄春復又支支吾吾起來,兩手抓著自己的裙擺,不斷揉搓“這、這”
這有話不說的模樣,當真煩,謝堯臣蹙眉道“說”
寄春神色愈發擰巴,只好斷斷續續道“奴婢、奴婢,奴婢是看王爺和王妃至今還未圓房,心里著急。奴婢便想著,你們要是不會的話,奴婢買本冊子給王妃娘娘看,至少有一個人會的話,你們就能、就能圓房了”
謝堯臣“”
辰安“”
辰安瞪大眼睛,錯愕的目光落在寄春身上,忍不住給她悄悄豎了個大拇指。寄春這腦子,果然沒叫他失望居然會覺得王爺不會,厲害啊
謝堯臣氣得全然忘了如何說話,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走到寄春面前,拿手里的避火冊子指著寄春,不斷地在她頭頂處凌空點她,手都跟著顫。
過了好半晌,謝堯臣方才順過來那么一口氣,咬著牙對跪在地上的寄春道“本王不會呵,本王不會”
好你個寄春,虧你想的出來啊不會哈,可笑他堂堂琰郡王,大魏出了名的紈绔,他會連圓房都不會他怎么可能不會
謝堯臣手里的避火冊子都快戳到寄春的臉上,寄春脖子后仰,盡可能躲著,可又不敢動作太大,只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寄春小心覷了謝堯臣幾眼,顫巍巍的弱聲道“王爺您、您和娘娘感情那般好,卻至今還分房睡,可、可不就是不會嗎”
若是這本冊子王妃看不著,到了王爺手里也成左右他倆誰看都一樣。念著自己肩上的重擔,寄春鼓起勇氣道“若若若、若不然,王爺您也學學”
“噗”跟了王爺十幾年,這是辰安第一次沒憋住,噗嗤笑出了聲。
謝堯臣兩步朝辰安走過去,抄起手里冊子作勢就要打,瞪眼怒道“笑”
辰安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佯裝驚恐的看著謝堯臣,都快把自己捂窒息了。
謝堯臣最終是沒打下去,轉頭瞪著寄春氣不打一出來,可礙于寄春是女子,他沒法開口解釋
但不解釋,在寄春心里,身為男人,他便是連圓房都不會
還能怎么辦這悶虧他只能自己受下,他不會,哼他不會
謝堯臣強壓著一腔怒意,跟寄春問道“除夕那日,你買的也是避火冊子”
寄春點頭,如實道“奴婢帶到了金明池,但不知為何,那本丟了,沒能到王妃手里,奴婢只好再去買一本。”
謝堯臣深深剜了寄春一眼,沒好氣道“回王妃身邊去”
辰安在一旁聽著,不由咋舌,王爺對女孩子還是客氣,這要換成他,只有一個字“滾”。
寄春連忙磕頭,匆匆從謝堯臣房里退了出來。出來后,寄春長長吁了一口氣,交給王爺也不錯,這次王爺和王妃總能圓房了吧如此一想,方才那點小小插曲,很快就消散在寄春心間門,她復又快樂起來,腳步輕快的離開王府,去宋尋月的宅子里等她。
謝堯臣今日險些被寄春氣得背過氣去,寄春走后,他深吸一口氣,將心間門的火散了散,目光這才回到手里的避火冊子上,隨手翻著便進了內室。
謝堯臣走進去,在羅漢床上坐下,這才細看了起來。
他本只是懷著獵奇的心,隨便看看,但未成想,看了幾頁后,謝堯臣神色漸變,忽地認真起來。
又往后看了幾頁,他唇邊忽地出現一抹揶揄的笑,若當真如這冊子中所說,還有這么多門道,那他好像真不會
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