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家的幾個庶女長得都不錯,自己不如挑一個品貌出眾的,給四房送去,想來四弟見了之后定不會拒絕的。
還有錦安和錦華,到現在都沒個偏房,自己大可以在這上頭動動腦筋。
話說這大老爺們哪有不貪色的,到時身邊有了幫著吹風的人,他們大房不就和四房走動上了嘛。
有了走動,日后再有個什么事相求,哪有不應下的道理。
想到這兒,徐氏按耐不住激動,起身后就很快往朝輝堂走去,她準備把自己的好主意說給伯爺聽聽,想來侯爺定是贊成的。
與京城相隔千里的小高山村,此時也有與忠勇伯府同樣后著悔的一家。
剛與老婆子吵了一架的林金財,一甩院門后,就氣呼呼地出去了。
林全河有些擔心,想跟著去看看。
金氏瞪眼,“跟著做啥,有啥好跟著的,你爹除了到后山的墳頭去哭,還會去哪里,你爺你奶真要是會保佑咱家,也不至于文延文慶他們到現在連個童生都還沒考上。”
想到這兒,金氏忍不住咬牙,都說故世的人分不清親厚,果然是沒錯的。
當初公婆在世時多顧著他們大房啊,可現在呢,年年祭拜,年年求他們,結果還跟先前一樣,啥啥好事都輪不上他們大房,唉。
再想到昨日知縣大人與族長說話時,三句不離一房小孫子的好話,當時金氏的眼里都快羨慕出了火來。
只是再羨慕再嫉妒已是沒用,如今他們大房怕是連一房的腳后跟都比不上。
在金氏和張氏還有許氏她們的認知里,知縣老爺已是很大了,可就是這般大的官,都要拍著一房小孫子的馬屁,那一房不是威風的沒邊了嗎。
那日知縣過來,除了告知林遠秋升了戶部尚書的事,最主要還是和王縣丞送了修牌坊的銀子而來。
共一百一十兩銀子,修三座誥命牌坊,分別是吳氏,馮氏,還有鐘氏的。
在離開時,知縣大人輕聲與族長叮囑,“屋脊和梁架,還有柱子你先讓人做著,那正中牌匾上的字稍遲一些再刻。”
林族長不是笨人,很快反應了過來,如今遠秋可是一品大官了,想來過不了多久,吳氏她們的誥命也得跟著往上升一升了。
想到這里,林族長想著明日就去開了祠堂。除了把遠秋升了大官的大喜事告知林家列祖列宗,還有就是林吳氏、林馮氏,以及林鐘氏升一品誥命的事,也得提前和林家列祖列宗報上一聲。
買好了石材和木料,三座誥命牌坊很快就到了動工的吉日。
這可是林氏宗族的大喜事,族人們自然是齊出動了。
牌坊就建在村道上,與先前的那幾座行成了一縱列,想來等建好之后,肯定格外的有氣勢。
開土之前,自然少不得燃放鞭炮,等丈量好了尺寸和位置,族里的青壯們在林族長的指揮下,很快就拿著火折子噼里啪啦地把掛著的爆竹都點著了。
原以為燃放了鞭炮,接下來就該馬上動土開工了,誰知林族長的臉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正當眾族人有些納悶這是為何,就見林族長清了清嗓子,隨后高聲道,“本族長在這兒與大伙兒說一件事,咱們林氏宗族有了現下的風光全因為遠秋,今日我要說得是,咱們林氏還跟之前一樣的規矩,若有誰打著遠秋的名頭去外面惹是生非,別怪逐他出族,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族人異口同聲。
他們才不會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等著被除族呢。
“族長,您老就放心吧,咱們都曉得的。”
“對啊,族長您就放一百個心好了,咱們絕不會給遠秋兄弟帶去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