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秋早胸有成竹,他準備從后寺村抽出幾十個農人,然后讓他們到下轄各縣去,做現場指導,后寺村的村民可是全程參與了新種植法的,有他們在一旁教著,肯定出不了錯。
景康帝聽后連連點頭,“此法甚好”
林遠秋沒在皇宮帶上多久,離開時,景康帝給了叮囑,“望爾不負朕所期。”
林遠秋再次跪下,高聲道,“微臣定牢記圣言”
嗯,景康帝笑容滿面,“林修撰赴任去吧”
在離京的前一日,林遠秋終于見到了岳父和兩位舅兄。
一年多未見,三人的變化好大。首先是精氣神,比之先前還要好上不少,再有就是膚色,不管是鐘榮還是鐘錦安鐘錦華,都黑了好多,想是在大營時日日操練所致。
看到兩位舅兄臉上燦爛的笑,看來對營中的生活他倆很是適應。
想到這里,林遠秋不得不感嘆基因的強大,不愧是武將世家,對“武”的愛好是與生俱來的。
對女婿,鐘榮并沒啥可叮囑的,只讓他這一路注意安全。
而林遠秋,想到先前京城戒嚴的事,心中有著擔心,便與岳父說了許多該留意的地方。
鐘榮腦子并不笨,很快明白了女婿的意思,知道他是擔心幾位皇子掐起來的事,遂點頭道,“放心吧,岳父心中有數的。”
就像女婿說的,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如今可是圣上當家,他自然得事事都聽圣上的了。
林遠秋不知道的是,他岳父的這句事事聽圣上絕對落實到了位,以至于后來京城動蕩時,京郊大營的幾位上官都被鐘校尉的所為給嚇呆了去。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咱們今日暫且不表。
離京的這日,春燕春草,還有王文昌,以及劉青安張元他們都過來送了行。周子旭因著要上值,就沒有過來。
林遠秋叮囑王文昌和劉青安他們,“做題時多些仔細,努力過后,得失隨緣,不必太在意于心,可知”
“知曉了”四人齊聲應答。
想到還要趕在天黑前住進驛站,是以林遠秋沒再停留,再次囑咐春燕春草照顧好自己后就讓馬車夫駕車出發了。
比起坐在馬車上,其實林遠秋更喜歡自己策馬前行,可如今還是大冷的天,風刮在臉上就跟刀子似的,所以他還是不受這個罪乖乖待在馬車上吧。
這次小丫也跟著一起過去,如今十二歲的她已是大姑娘一個。
女兒長大了,當父母的當然想給女兒謀個好前程,在徐老實夫妻看來,將來嫁給村里的農人,還不如讓主子給配一個好人品的小廝,這樣有兩個哥哥看著,總歸要放心些。
對于徐老實夫妻的請求,林遠秋自然不會拒絕,這家人的忠心他一直都看在眼里,該有的體面自己肯定是會給的。
與來時一樣,一路風塵仆仆,等二十多天后,一行人終于回到了石洲府。
看著巍峨高大的城門,此時感嘆終于能見著妻兒的林遠秋,并不知曉,自己為官以來的頭一樁人命官司,正等著他的斷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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