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秋可不信沒有辦法的事,周叔和周嬸都不是肥胖的人,說明周子旭并沒有肥胖的基因。
之所以會這樣,應該就是舉業完成后心寬體胖的緣故。
聽舅兄這么一分析,周子旭連連點頭,“對對對,如今不用再日日苦讀,就跟脫了枷鎖一般,每日吃好睡好,加之妻子賢惠兒子乖巧,這多余的肉就生出來了。”
說著,周子旭忍不住苦惱,“林兄有所不知,之前愚弟也想了好多法子,可都無用,腰身還是這般的壯實。”
壯實
林遠秋翻了一個白眼,“你這叫水桶腰,水桶總見過吧如今你長得就跟水桶一個樣。”
不是林遠秋故意挑難聽的說,他是真的被突然長胖了好多的周子旭給嚇到了。人胖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這樣那樣的身體不適,不說這人是自己的妹夫,就是單純為了好友的身體著想,也得勸他減肥了。
聽到自己長得像水桶,被打擊到的周子旭簡直欲哭無淚,心中暗暗下了決心,自己一定要管住嘴了。
可等紅燒魚端上來時,周子旭那雙夾肉的筷子輪的一點都不慢。
林遠秋見了并沒多說,吃魚又不長肉,沒事。
不過看到對方一碗飯下肚,準備讓人再盛第二碗時,他就有了阻止。
等知道周子旭基本每餐都要兩、三碗飯下肚,林遠秋算是找到了對方肥胖的根源,“往后多吃菜,少吃米飯,每餐一碗飯即可。”
只吃一碗
周子旭睜大了眼,正想說那怎么夠啊,可想到水桶圓墩墩的樣子,他咬了咬牙,“好,就聽林兄的”
然后理所當然的把剩下的半條魚全吃進了肚子里。
林遠秋“”
因著下午還要當值,等吃好了飯,郎舅兩人沒聊上幾句,周子旭就回了翰林院。
在離開前,兩人約好過些時候一起去老師那里。
既然作畫換銀子的事在圣上面前過了明路,接下來的這幾日,林遠秋就在家畫起畫來,他準備趁著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多掙些銀錢。
至于那嘉獎的一千兩黃金,林三柱收到房里后,就悄悄藏到了原來藏銀票的地方。
因著原先的位置太小,父子倆干脆拿出陶罐,連夜往下挖了不少,再把挖出的土倒進了花園的魚塘里。好在內院沒幾個仆人,不用擔心會被人瞧了去。
等把銀子連著木箱一起放進土坑里,林三柱還像之前那樣先蓋上一塊木板,接著填土,踩實之后把方磚鋪上,最后再把木桌移回原位,竟是一丁點動過土的痕跡都沒有。
不過林遠秋覺得,自家日后還是得造一個專門放錢財的地方,總不能每次拿進拿出都靠挖吧。
到了老師休沐這日,林遠秋和周子旭就一起去了秦府。
哪知等到了那里,就見有好幾個兵衛守在門口,林遠秋心驚,以為老師出了什么事,一問才知,原來剛剛圣上下了旨意,定下了明年春闈的主考,而此人正是如今已是禮部尚書的秦遇。
所以,從此刻開始,秦大人就不能再與外人見面,等收拾了換洗衣衫,馬上就得去貢院了。
然后一直到了明年春闈結束才能回家。
雖沒見著老師的面,可林遠秋心里卻有些慶幸。
因為明年的春闈,王文昌也是要參加的,且等國子監放了年假,小妹夫就要搬到家里來住,好方便自己給他指導文章。
所以,他這個春闈考生的大舅子,還是不要與主考官碰面的好。
否則讓有心人看到眼里,說不得日后會生出事端來。
唉,只是三年未見老師的面,心中實在有著遺憾。等到明年春闈結束,自己怕是已經在塞北了。
接下來的時間,林遠秋準備都用在掙銀子上,在塞北這幾年,讓他更覺得銀錢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