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自己的莊子”
周子旭覺得他一定是聽錯了,不然林兄是啥時候買的莊子,他怎么一點都不知曉呢。
看到周子旭呆愣的模樣,林遠秋忍不住想笑,小得意繼續,“自然是我自己的了。”
說著,林遠秋把箭囊和弓重新放回到書箱里,而后伸出胳膊把書箱套到了后背上。這會兒還在國子監里呢,他可不想大剌剌的背著弓箭出門,從而吸引來其他學子的目光。
見林兄已經收拾好,一副馬上就要出發的模樣,周子旭忙轉身對書硯吩咐道,“你快去給我收拾一套簡便的衣衫出來,咱們今日就到林兄的莊子上看看去”
“誒,小的這就去”書硯一個轉身,撒腿就快步往門外跑。
還沒跑多遠呢,又聽身后傳來自家公子的叮囑,“那雙單靴也記得帶上”
既然是去打獵,一雙行動輕便的靴子自是必不可少的。
聽到周子旭的話,林遠秋忙去了里間,把春燕給自己做的那雙布靴也裝到了書箱里。
在林遠秋的想法里,自己的書箱跟雙肩包是一樣一樣的,所以只要有出門的時候,就必少不了它。
出了國子監,林遠秋并未直接過去車行,而是先到西市買了菜和肉。
莊子里的新鮮菜蔬也就才長了個苗出來,現下肯定當不成菜。所以得買了菜去莊子,自己頭一回請周子旭過去,總不好讓人家光吃米飯吧。
只是周子旭卻不是這樣想的,他覺得買些菜蔬就可以了,沒必要買肉。
“林兄,咱倆不是要去打獵嗎”
言下之意,今日肯定不會缺了肉,林兄白浪費銀錢做啥。
林遠秋可沒周子旭志在必得的信心,先不說他倆都是頭一回打獵,壓根沒什么實際經驗,就是沖著野兔的靈活勁兒,林遠秋也不敢抱有十足的把握。
“聽莊上的仆人說,那些野兔可機靈著呢,咱們還不一定能打到它們。”
林遠秋說的可是實話,那徐老實早就想逮只兔子給幾個孩子解解饞了,結果好多天過去,連根兔毛都沒瞧見,可見這些兔子有多靈敏了。
周子旭聽后,也覺得是自己是有些想當然了,遂沒再多說。不過等他看到魚攤上肥碩的鰱魚時,忙從中挑了一條大個頭的讓小販稱了。
買好了菜,三人很快去了車行。
這個時辰好多人都還未出門,車行里可雇的車馬自然非常寬裕。不過林遠秋并未去雇其他車輛,而是直接找了先前那個車夫,兩人打過好幾回交道,都已是熟識,再用起來總要放心一些,加之人家已去過好多趟莊子,對去往橫坑村的路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既然是熟悉的路,走起來自然速度要快些,不出半個時辰馬車就到了莊子上。
徐老實一家已吃了早飯,這會兒全都在莊子里忙活上了。
說是全都,還真一點沒夸張,就連三歲的小丫,都拿著一個缺了口的陶碗,在翻著屋前的草兒呢。
至于翻草做啥,自然是想抓蟲子給小雞吃了。娘說等雞長大后可要下蛋給她吃的,想到那噴香的煮雞蛋,小姑娘可不得“努力”把小雞們給喂得飽飽的嘛。
平安和平實,正在把攤在地上的干草一捆捆綁起來,這些草都是從山上割下來的,曬干之后用來點火做飯正合適。
聽到敲門聲后,平安并未著急開門,而是聽到是自家公子的嗓音后,才把閂著的院門打了開來。
然后平實“嗒嗒嗒”地往山坡上跑,好去告訴爹娘,公子過來了。
不多會兒,徐老實和楊氏就急沖沖的跑過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