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彬把他的大哥二哥送去休息了,他在書房內走來走去。
“我原本以為和大哥二哥的接觸會比較順利,沒想到費了我這么大的功夫,到底是誰傳播了我在京城過得很好的傳言”
“當然是因為,我之前特意派人去江南鄉下傳播姜文彬當了大官的消息呢,”朱雀街的家中,姜懷雪正和蕓娘聊天,商量下一步該怎么走。
“淺淺的猜測一下,姜文彬想要讓你恢復記憶,一定得去江南水鄉把姜大和姜二給接來好讓你恢復記憶,所以我早就派了人去老家那邊傳播姜文彬做了大官的消息,好給姜大和姜二上上眼藥,”姜懷雪剝了個橘子,“算算時間,姜大和姜二應該已經來了京城了,說不定還和姜文彬大吵了一架呢。”
蕓娘頗有些感慨,“我們終于要和姜文彬說再見了,這件事情終于要解決了。”
姜懷雪不住點頭,“是的是的,現在就等姜文彬來找我們,按照道理來說失憶的人沒那么容易恢復記憶,不過到時候你就看著情況,表演一下”
“嗯,”蕓娘點頭,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寧。
姜文彬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這不用擔心,但是姜懷雪和顧宴清的事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等姜文彬的事情解決了,那顧宴清就會向懷雪表明心意,看顧宴清那也不是容易放手的人,不知道那時候懷雪會怎么辦呢
“娘親,怎么啦你怎么愁眉苦臉的”姜懷雪舉手在蕓娘眼前晃了晃。
“啊沒事,”蕓娘勉強笑笑,心想她擔心那么多干什么呢
等到時候,讓懷雪自己做決斷吧。
姜懷雪一邊思考下本文該寫什么,一邊等著姜文彬來找她。
但是沒想到姜文彬沒來找她,翠玲倒是先來找她了。
這日,姜懷雪在郊區的家里躺夠了,又去朱雀街的家里躺,等躺夠了,就去朱雀街找周暮,但是走到周暮家門口才想起來這幾日周暮不在家,她幾乎是住在了富貴書局。
富貴書局也在朱雀街上,從她家走到富貴書局也不過是一刻的事情,于是乎姜懷雪就慢悠悠地走去富貴書局。
說起來她也許久沒有出來走動走動了,沒想到走了一刻,走到了富貴書局居然些微喘氣,看來得加強鍛煉了。
姜懷雪喝了口水就去書局內找周暮,周暮最近不可謂不忙,許多書局找她畫避火圖,她也要帶著其他畫師畫避火圖,簡直是忙地四腳朝天,恨不得長出個三頭六臂用。
“咦你怎么躲在這里”但是姜懷雪在一處角落找到了周暮,她蹲下身,只見周暮黑眼圈都要掛到了下巴,頭發凌亂,目光呆滯。
周暮,“我、我不能畫了嗚嗚我已經喪失了畫避火圖的能力”
看著周暮這樣恍惚的樣子,簡直是可憐弱小又無助,就算是路過的陌生人都會覺得可憐。
但是姜懷雪只會覺得興奮
她用涼水沾了帕子,蹲在周身前,一點點地擦拭周暮的臉頰,一邊擦還一邊說,“你還有很多避火圖沒畫完哦,嘿嘿,你是畫了我的美食文的不正經畫冊,但是我武俠文、仙俠文的畫冊你還沒畫呢趕緊起來啦”
周暮,“你可真是個畜生啊”
她本來放空腦子想休息會,但是姜懷雪用沾了涼水的帕子擦她的臉,她慢慢也就清醒了。
周暮欲哭無淚,“我想迷糊一下不行嗎暫時忘掉畫避火圖的事情。”
姜懷雪背著手感慨,“哎,喜歡的事情變成了職業之后,就會快速厭煩呢,比如說你喜歡畫畫,但是和許多書局簽訂契約之后,你天天畫,就厭煩了不是”
“你寫話本沒有厭煩嗎”周暮把帕子從姜懷雪手里搶過來,擦擦臉,“我看你每天六千字的,還寫了那么多本呢。”
“怎么可能厭煩呢一切為了我的書迷”姜懷雪義正言辭地反駁周暮,“只要看到我書迷的笑容,我就覺得我心滿意足了,就算是再苦再累,我都能一日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