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彬那日之后,也并沒有急匆匆地去找蕓娘,也沒有去丞相府,而是恢復了以前的生活。
他還能怎么做
他難道還要去找蕓娘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對蕓娘。
他現在只覺得心煩,就是想逃避,就是不想面對。
他現在只想先過一段平靜的日子。姜文彬依舊是每天上朝,朝上懟敵對黨派,讀書。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姜文彬變了,姜文彬變得暴躁了許多。
他以前在朝堂上向來是綿里藏針笑里藏刀,現在卻鋒芒畢露,上次甚至差點和一個年輕人打起來。
他以前對待家中下人向來是溫和的,現在卻非打即罵,動不動就要逐出姜府邸。
府內的下人機會被換了一半,而且買賣下人還有些困難。
以前的下人一聽是姜府來買下人,都上趕著去,但是現在卻唯恐避之不及。
別人之前對待姜文彬的說法就是謙謙君子。
現在的看法就是易怒暴躁。
今日,姜文彬下朝歸家,剛剛下了轎子,管家就上來了。
“老爺,夫人的父親又來了”
“”姜文彬沉默地走進府內。
柳瑩兒已經走了半個月,而侯爺在這半個月內來找了他三次,第一次是詢問為何除夕不回家,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是詢問柳瑩兒的下落了。
姜文彬每次都是敷衍過去。
這第四次,他都開始煩躁了。
“姜文彬,我女兒呢她都多少日沒有回過家了”姜文彬一進門,就看到一老人在大堂內叫嚷。
“小婿之前就說過,瑩兒離家修養了,岳丈大人不必擔心,等到了時間,瑩兒自回回來,”姜文彬冷著臉道,“侯爺若是無事,恕我失陪,工部近來事物繁多。”
“好你個姜文彬”侯爺拍桌而起,“你說瑩兒去外面修養了,又不說她在哪里修養,我讓你把瑩兒叫回來讓她回家修養,你又不肯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侯爺伸手推了一下姜文彬,“姜文彬,當初要不是我可憐你,你哪里有今天我把我的寶貝女兒嫁給你,現在我寶貝女兒卻不見了。”
姜文彬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現在不是和侯府作對的時候,現在得瞞著侯爺他和柳瑩兒已經和離的事情
他閉了閉眼睛,睜開眼道,“侯爺請先回去,等瑩兒回來了,我自會派人去告知你。”
“還要我等”侯爺氣不打一處來,他從小就寶貝他的女兒,當初見到姜文彬便覺得頗為滿意。
姜文彬模樣不錯,且是鄉下出身,他的女兒嫁過去必定被善待,他不求女兒嫁的有多好,只求女兒開心。
“當初要不是看瑩兒居然喜歡上了那卑賤的下人,我才不會趕著把瑩兒嫁給你,你這幾年來靠著我侯府才得以上任工部侍郎,”侯爺冷笑一聲,“姜文彬,今日你若是不讓我見到瑩兒,小心你的烏紗帽”
“砰”姜文彬直接把桌子掀翻,他面無表情地對著侯爺道,“你兒子當街縱馬,你卻極力袒護,你們侯府早已被圣上厭棄,我的烏紗帽豈是你說摘就摘的”
“我實話告訴你,你那寶貝女兒早就和我和離,在除夕那天就和離,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姜文彬冷笑,他在柳瑩兒帶著囡囡離開侯府之后幾天就已經覺得不對,柳瑩兒雖然時常找他麻煩但也不可能突然爆發說和離的事情,他道,“可能你那寶貝女兒已經和人私奔了吧,說不定還就是當年那勾搭你女兒的低賤下人。”
當然了,最后那句話是姜文彬瞎說的,就是為了氣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