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彬就是想兩頭討好,兩頭都不想放棄。
莫太傅道,“我們這不就是交換信息嘛,你跟我說你為何打聽蕓娘的身世,我就把蕓娘的身世告訴你,這不是很公平嗎”
“哎,”姜文彬嘆氣,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放手一搏了,莫太傅不容易見到,他若是錯過了今日的機會,下一個機會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想起他上次沒和蕓娘說清楚,現在連蕓娘的面都見不到了。
姜文彬道,“莫太傅你有所不知,瑩兒與我在除夕夜那晚上便和離了”
接下來,姜文彬開始解釋他和柳瑩兒和離的過程,大概意思就是,“瑩兒跋扈又無理取鬧,我一直容忍她,而她一直想和離,我為了讓她開心于是就無奈同意了和離”
反正就是把自己置于一個無奈的位置上。
若是一般人呢,聽了姜文彬的話,說不定還真的信了,甚至還會擔憂起姜文彬來。
但是莫太傅何人
他早就看出姜文彬在說謊了。
他是看著柳瑩兒長大的,柳瑩兒雖然驕縱但是真性情而且他早已聽過姜懷雪的話。
反正就是姜文彬嘴里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事情就是這樣了,”姜文彬說完,喝了口茶,“我現在也想找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恰巧蕓娘很和我心意,我們可謂是情投意合,勞煩莫太傅與我說一說蕓娘的過去。”
“哈”莫太傅卻是突然捏起拳頭打了一下姜文彬的頭。
姜文彬躲閃不及,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拳。
“莫太傅,您這是”姜文彬捂著頭,不住齜牙咧嘴。
“哦,剛看到有蚊子,”莫太傅收了拳頭,道。
姜文彬點頭,心想春天哪兒來的蚊子
“唔,那我就告訴你吧,蕓娘的來歷,”莫太傅開始編,“我去年夏外出游學,見三人暈倒于路邊,便救了他們,他們醒來后我才得知這三人是從山崖上摔下來,記憶全無,只記得自己是來京城尋親。”
姜文彬心中一顫,“那,他們尋親尋到了嗎”
“這卻是不知了,”莫太傅搖搖頭,“哦對了,還有一點忘記說了,姜懷雪其實是女子,不過為了趕路方便就女扮男裝至于蕓娘,她早已嫁做人婦,姜懷雪和姜行雨都是他的兒女。”
姜文彬已經完全呆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莫太傅繼續道,“蕓娘失憶了,不記得她的丈夫是誰,所以你若是真心想娶蕓娘,得先幫著蕓娘找到她的丈夫。若蕓娘與她的丈夫不和,那你還有機會,若是蕓娘與他的丈夫極其恩愛,那你就難做了。”
姜文彬趕緊喝了一口水,艱難道,“那,為何蕓娘與他的兒女對外人互稱姐弟”
莫太傅笑了,心想這不都是為了把你騙得團團轉嗎
不過他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如你去問問他們”
不用問了,完全不用問了。
姜文彬都不知道自己怎樣出的丞相府,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家里了。
這是什么事
他一直苦心討好的富家小姐,竟然是他百般嫌棄的發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