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人馬對峙,慕容辰面色嚴肅好像是即將面對什么大事,但是對面的顧宴清卻一直沒正眼看過他,這不禁讓他心中生出一絲屈辱。
“喂”慕容辰還沒說完話,顧宴清就突然轉身過來,然后慕容辰就突然卡殼了。
哈哈哈哈他怎么可能怕顧宴清,不過是戰略性沉默罷了。
他已經準備好了和顧宴清對峙
就讓他來血洗多年的恥辱
“顧小云,前些日子我送你的畫,保存的還好”顧宴清卻是繞過慕容辰,直接和顧小云對話了。
“啊啊”顧小云沒想到自己站在后面被人群淹沒都能被點名,就好像是上課時候走神被夫子抽問一樣,她當即就想躲,但是她前面和周圍的人都如同潮水般退開,沒幾下她周圍就一個人也沒,只剩他站在原地。
顧小云心里痛罵這群沒義氣的,面上卻帶起微笑。
“哈哈哈,秦王送我的畫,我當然要保管好,我還特意給這幅畫找了間屋子,尋了專業的人來保養呢”
“如此便好,”顧宴清點頭,這才看向慕容辰。
“慕容辰,你來干什么。”
慕容辰答道,“我來做什么,關你什么事”
表情有些犟,就像是和老師對著干的小學生。
顧宴清笑了一下,那笑如煙如霧,他行至慕容辰面前,彎腰把地上的劍緩緩拔起。
“沙沙”劍從地上離開,帶起些許碎石。
顧宴清斯條慢理地把劍擦干凈,然后收入劍鞘。
慕容辰只覺得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不禁問道,“你要做什么我告訴你,我早就不是當年的我了”
顧宴清卻沒理會慕容辰,只是把劍交給姜懷雪。
“幫我拿一下,待會去王府教你怎么飛劍”。
姜懷雪點頭,把劍抱在懷中。
慕容辰愣了一下,他突然有些后悔堂而皇之地來找姜懷雪,還提出讓姜懷雪到他家中寫話本的建議。
劍客的劍相當于生命,而顧宴清竟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姜懷雪保管,還什么到王府教姜懷雪練飛劍
如果剛剛是有點后悔的話,那現在就是十分后悔,不對,是做的不夠妥當,他好像把顧宴清給得罪了。
他讓姜懷雪到他家里寫話本,何嘗不是一種侮辱呢
他是要雪恥,但不是找茬啊
他是要從秦王那里找回面子,但不是要和秦王對著干啊
他又不是傻的。
慕容辰思量秒,道,“今日是我魯莽了,沖撞了秦王殿下,他日必登門謝罪。”
姜懷雪,“”
好家伙突然變臉,對我的稱呼也高級到了公子的地步。
顧宴清道,“你沖撞了誰”
慕容辰反應過來,朝姜懷雪拱手,“是我今日魯莽,沖撞了姜公子,望姜公子恕罪,他日我定登門謝罪。”
姜懷雪點點頭,“沒事”。
慕容辰隨后就走了,不過他同時也詫異這姜懷雪在顧宴清心中的分量竟這樣大
一般這種情況,不是對身份地位最高的人道歉就對了嗎
沒想到顧宴清竟讓姜懷雪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