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內力雄厚,即使這樹木粗壯且生機勃勃,還是耐不住他的折磨。
“咔嚓”一聲,巨大的樹木倒下,占了大半的道路,若是行人恐能繞過去,但是馬車就只能原路返回,但是秦王府離這兒何其遠
只有傻子才會走路去秦王府呢。
影七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然后跑了。
與此同時,姜懷雪正坐在馬車里,思考待會見到顧宴清該用的說辭,馬車就突然一停。
“怎么了”姜懷雪掀開簾子一看。
“有棵樹倒了,占了道,我們馬車過不去,”阿羊滿臉危難。
“這可如何是好”姜懷雪也苦惱。
不過也才過不到半刻,這邊就聚集了許多的人。
這條道也算是大家要走的必經之路。
劉義山也恰巧巡邏路過這里,他上前查看一番,“樹木并無腐壞之樣,且此樹斷口處整齊,像是利器所致,人為的立馬展開調查,誰敢在天子腳下搗鬼”
然后劉義山張羅著人把樹給抬走,但是保留了案發現場。
最后,姜懷雪順利通過這條路。
沒能阻止姜懷雪,還可能被官府抓住的影七,“”
他深刻懷疑,“我,我真的是腦子不好使嗎”
影七無比想念影五,雖然影五武功沒他好,但好歹腦子還有用。
影七在暗處跟著姜懷雪,這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阻止姜懷雪去秦王府,但是實在想不出什么辦法阻止姜懷雪了。
只能祈禱王爺不會多問。
很快,姜懷雪就到了秦王府,她在門口徘徊了一下才進去。
到了書房的時候,發現顧宴清正在看話本,正是梅康澤的續作。
姜懷雪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顧宴清旁邊,準備觀察顧宴清的面部表情變化。
“感覺梅康澤的話本怎么樣”
顧宴清把續作置于桌上,“尚可。”
又補充,“沒你寫得好。”
姜懷雪,“謝謝夸獎”。
雖然但是,姜懷雪觀察一陣,發現顧宴清絕對不會把梅康澤的續作聯想到不該聯想的東西上去,也就放心了。
看來她多慮了。
“你今日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顧宴清,“你有心事”
姜懷雪面不改色扯謊,“啊我這不是怕梅康澤的續作寫得太好,搶了我的風頭嗎我就來問問你的意見。”
“撒謊,”顧宴清拿起桌上毛筆,戳了一下姜懷雪的額頭,“你不會擔心梅康澤寫得比你好,你只會高興又有這樣的話本可以看了。”
姜懷雪,“唔”
“遇到難處了”顧宴清放緩了聲音,“我來解決。”
“不是不是,”姜懷雪連忙擺手,“也不是什么難處。”
不過就是周暮畫避火圖,將你我二人畫進去了而已,只要你不知道,那就不算事兒。
顧宴清默默看了姜懷雪一會兒,“好,那我信了。”
同時把筆架上的第七只筆拿了下來。
顧宴清又道,“今晚留下來吃完飯嗎廚子想你了。”
“今天就不了吧,”姜懷雪想起了方才她和阿羊的對話。
阿羊說他們今天又要住在秦王府,她立即反駁今天不會。
“嗯,明天來,”姜懷雪起身就走。
顧宴清送走姜懷雪,回到房內。
“影七,”
影七痛苦地面部扭曲,但還是落地。
他放在看見王爺把筆架上的第七支筆拿下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