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清語氣竟然有些遲疑,“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老三突然放心了,“原來秦王也有不會的題目”。
顧宴清搖搖頭,“不,我是沒有遇到過不會的題,是以不知道怎么辦。”
老三僵住,只覺得今天的雪好大,好冷。
“行雨,你有什么疑問嗎”顧宴清把目光轉到一直沉默的姜行雨身上。
姜行雨搖搖頭,“我沒有疑問。”
“那好,”顧宴清挨個摸了摸幾人的頭,“你的文章你父親給我看過你的文章,我上次無意間看到你們寫得已經超出很多人了,雖然帶著年輕人的意氣風發顯得文章不那么光滑,但這份年輕人的意氣風發,是不錯的”
顧宴清又說了幾句鼓勵的話語。
三個人方才低落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心想,他們就一普通人,和簡直不像人的秦王殿下比什么啊,他們問的問題人秦王殿下都沒遇到過,白問了都。
姜行雨捂著被摸過的頭,心里覺得暖洋洋的,他看了眼姐姐,只見姐姐唇角帶笑地看著顧宴清。
顧宴清看著三個少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最后總結一句。
“只要抱著科舉我就只考一次,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錄用我的心情去考,就行了,然后”
顧宴清話鋒一轉,“考不上也沒什么,不要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記得你父親是將軍或許從軍不錯你父親曾經從商,富可敵國經商或許不錯。你父親雖身在官場,文章一直寫得不錯放手去考。”
幾位少年被顧宴清說的心情澎湃,被自己崇拜的人給肯定了,又被安慰了一番,頓時覺得這小小的科舉不是事了,也覺得秦王殿下好像不是外人所說的那樣不近人情,又和顧宴清說了幾句話,幾位少年才離開,去觀里上香。
三位少年走了,又只剩下兩人了。
姜懷雪不禁拍手,“宴清,沒看出來啊,你還挺能說的。”
顧宴清一笑,坐在姜懷雪旁邊,伸手。
姜懷雪立刻就把湯婆子給了顧宴清。
顧宴清手里拿著湯婆子,道,“跟你學的。”
他依稀記得許久之前,那時候還不是冬日,姜懷雪面對諸多人的質問,說的那一場關于科舉的觀點。
顧宴清喝了幾口茶,又拿著劍走到雪地里。
“現在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了舞劍”。
然后玄清就抱著一堆書來了,他拿著書,指著書上的劍術招式,詢問顧宴清。
顧宴清看了眼姜懷雪,對方送給他一個微笑。
顧宴清搖頭笑笑,轉頭和玄清聊了起來。
等顧宴清和玄清聊完,已經晚了,于是兩人坐著馬車回家了,今夜姜懷雪又宿在秦王府,打算明日一早起來,就看顧宴清給她舞劍。
影七和影五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影七咬牙切齒,“王爺要舞個劍這么那么難呢圣上來打擾一下,王爺好不容易把圣上送走了。玄清道長又來打擾一下,王爺借口找書讓玄清道長暫時離開,就想趁著玄清道長找書的空隙給姜懷雪舞個劍,但是姜懷雪弟弟又來了。等回答完姜行雨等人的問題,玄清道長又回來了然后天黑了,只能推遲到明天,我們王爺真是太難了。”
影五道,“舞劍,嗯,給姜懷雪舞劍。”
影七立馬警惕,看著影五,“你腦子里在想什么王爺不過是想舞個劍,才不是想給姜懷雪看。”
影五,“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