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年的姜文彬確實不錯,只不過是變了。
蕓娘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算走。
“我先去了。”
“哎,娘親,不急不急,”姜懷雪拉住蕓娘的手,“桌上飯菜還沒吃完畢,姜文彬比得上這一桌美食嗎吃完了這桌美食,再在家里玩兒幾天再去找他,讓他在冰天雪地里多痛苦傷心一下。”
“我們倆當時多傷心啊,你還天天哭,天天念著姜文彬來接你去姜府呢。”
姜懷雪朝蕓娘眨眨眼。
蕓娘想了想也是。她當初多傻,對腦袋受傷了的女兒不管不顧,對小兒子也沒怎么關心過。就是因為被姜文彬被拋棄了。
也該讓姜文彬感受痛苦了。
姜文彬這幾天過的可謂是“水深火熱”。
他每天早上去上朝,和政敵唇槍舌戰,面對別人做出一副儒雅隨和的模樣,他太累了。有許多次都不想維持那副儒雅的樣子。
而且,下朝之后他居然不知道該去哪里。
他不想回家面對柳瑩兒那張臉,那張隨時帶有輕蔑之意的臉。
至于云兒
那就更不想思考了。
他就住在一間客棧,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云兒說他什么都是靠著柳瑩兒
但他當初也是憑借探花的實力,讓柳瑩兒父親逼著柳瑩兒嫁他,他能做到今天這工部侍郎的位置上,靠柳瑩兒家里,但這是他有本事,才能靠著柳瑩兒家里。
姜文彬搖搖頭,把這些犯人的思緒甩出腦袋,來到窗邊吹風,企圖用冷風來讓自己清醒。
今日下了很大的雪,他低頭,就看見一對少年夫妻在雪地行走,那丈夫給妻子撐傘,傘面朝著自己妻子歪斜而自己肩頭落了許多的雪。
姜文彬的目光追隨者這對少年夫妻,直到這對少年夫妻走遠了。
“年少時候的愛戀總是美好的,但是之后就說不定了,”不知怎的,姜文彬突然就對剛剛路過他屋下的少年夫妻起了嫉妒心,“這丈夫現在對自己妻子這般好,以后變心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么狠心呢。”
姜文彬正想著,突然聽到了一道又細又柔的聲音,姜文彬不由自主地朝下看。
他看到了蕓娘,是那位背景很大的蕓娘。
“姜大人,你在這兒干什么呢”蕓娘站在雪地里,穿了一身極素的衣裙,她未打傘是以純白的雪落了她滿頭,有些雪融化就浸濕了她的發,黑發就輕輕地貼在臉頰邊。
姜文彬心里突然就軟了一塊,同時心里也冒出了一個想法。
“蕓娘,外面天冷小心受寒,若是讓瑩兒知道我看著你就這樣站在雪地里,她還不念死我快寫進來擦擦頭發吧。”
蕓娘仰頭看著姜文彬,伸出一只手去接落下的白雪。
白雪落在蕓娘的手掌,很快就融化了。
“好,我馬上來,”
蕓娘握住手,感受那雪融化后的一片冰涼,然后提著裙子進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