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寒暄幾句,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老郭搓了搓了手,道,“懷雪你這話本子在京城受到諸多人的吹捧,有想過買到其他地方去嗎比如說江南,比如說北漠”
“實不相瞞,我每次給老蕭捎帶話本子去江南的時候發現一個現象,在京城還好,但是離京城幾百里之后,你的話本也就沒什么消息了,懷雪是否想過去遠一些的地方買話本那樣也很多賺點錢,以后你一定能成為大晉最厲害的話本作者。”
姜懷雪了然,看了眼老郭那長達十幾米的車隊,“哎。我倒是想,不過我可沒精力去江南去北漠,若是有人可以幫我帶一帶就好了,大家有錢一起賺啊。”
老郭笑了,“懷雪你看我這商隊怎么樣我走南闖北幾十年,認識的人也多,什么貨物都帶些,話本自然也可以。”
“合作愉快,”姜懷雪之前也和一個走商的人合作過,這京城幾百里的人都知道她的話本就是這走商小販的成果,但是更遠的地方就去不了了,“老郭你這時間挑的可真好,若是你早些跟我說,我的話本只有富貴書局印,人手也少,我可能答應不了你的提議。若是你晚些跟我說,那別人可以搶了你的機會。你現在跟我說,富貴書局和第一書局已經合作,在我們去北漠又回來的這段時間,想必兩個書局的磨合期已經過了,那也能大批量地印許多話本了。”
老郭摸著光頭笑了,“這不是,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就得看準時機嘛。”
“我要是早上和你說,你估計也就立馬去和書局的人說加急印很多份兒,那正好卡在了兩個書局的磨合期。印書那么多,兩個書局的老板剛剛合作可能產生分歧,這樣下去,兩個書局磨合也磨合不好,我那訂單也做不好我這商隊當年也是兩個商隊合并而來,我自然是懂了。”
姜懷雪又把老郭商量了一些合作事宜,吃完午飯就又上路了。
老郭的商隊,已經走了不下百次這條路,已經非常熟悉,他們恰好點在天黑之前到達了一處小城。
小城的旅館也是與他們合作多次的旅館,沒有出現商隊的人住不到旅館的情況,姜懷雪不便與他人一起住,是以單獨住一間房。
吃完飯后,姜懷雪就回了房,把銀色的小劍橫放在桌上,以便隨時應對突發情況,又把紙筆給拿出來,準備寫稿子。
雖然說的是出來玩,但是也不能不寫,不然以后再寫那就沒了手感。
姜懷雪曾經因為考研一年沒寫小說,考完研后再回來寫,總覺得手感沒了。
正給女主做設定呢,她的門就被敲響了。
姜懷雪手下的筆不停,沒搭理敲門的人。
若是顧宴清敲門,一定會叫他的名字,就算是其他人敲門,也會自報家門還有說明來意,像這種只敲門不發聲的,那估計是拐賣小孩的。
“姜公子,是我,我找你有事,”門外傳來蕭愉辰的聲音,“請開一下門。”
那就更不能開了
女裝狀態下的姜懷雪是見過蕭愉辰的纏人程度的。
開了門,蕭愉辰進來了,那可能蕭愉辰就不出去了。
姜懷雪甚至把劍給拿在手里。
顧宴清想的可真齊全,賊先沒防到,倒是先把蕭愉辰給防到了。
門外的蕭愉辰,“這件事是關于顧宴清的姜公子你也不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