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收錢遞話本一氣呵成,抽空回了下梅康澤,“哦”。
梅康澤見姜懷雪還是沒什么反應,搬出了自己的底牌,“那是周家班啊,曾經響徹京城的鸝仙就在哪兒呆過。”
鸝仙
姜懷雪終于正臉看梅康澤了,“鸝仙是誰”
梅康澤頓時用一種“你是鄉下來的嗎”的表情看著姜懷雪,但還是給姜懷雪好心科普了。
“鸝仙,真名不詳,年少成名,以白蛇傳出名,據說有一次某個貪官到周家班的戲園子聽戲,秦王領著錦衣衛去抓人,聽了鸝仙的白蛇傳,秦王貪官也不抓了,就坐在貪官旁邊聽戲,戲曲間隙還與那貪官小聊幾句,等戲曲完了才抓人。”
梅康澤嘆了一口氣,“但是后來鸝仙家道中落,不知道為什么消失了。”
姜懷雪聽完后,點點頭,“嗯嗯。”
梅康澤見姜懷雪又恢復了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急了,他正開口,“哎,懷雪你”
但是被姜懷雪給打斷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讓一個妓子唱戲,不妥還覺得她一定唱不好”
梅康澤點點頭,“是啊,你怎么讓一個妓子唱戲,她那身份先不說,就她一個妓子能唱好嗎我認識許多戲班子,你讓我給你找也行啊。”
姜懷雪歪著頭想了一下,“你要不仔細回想一下你之前反駁我,然后被我打臉的時候”
不等梅康澤仔細回想,姜懷雪先是幫她想了。
“雅集那會兒,你覺得我不用連載文而是新開一篇文參加雅集不行,但我得了第一。我被書生給陷害,你覺得我不會反抗”
經由姜懷雪這么一提醒,梅康澤也恢復了冷靜。
“但是這不能怪我啊,你每次做的事情都很離譜。”
“哎呀,好了,”姜懷雪對著梅康澤露出一個笑容,“相信我就是了,話本是我耗費心血寫的,我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對待她呀。”
到了這種地步,梅康澤也沒再堅持了,但也將信將疑。
你說,一個妓子,能唱好戲嗎
書迷們也很好奇一個妓子是否能唱好戲,于是就呼啦地全都涌到了歡樂坊。
歡樂坊的客人達到了歷史上的新高,而且還都不是來找樂子的,是來聽戲的。
隔壁的青樓都艷羨地不行,這歡樂坊本來生意就比他們好很多,今天怎么這么多人
今天這人多的,都是他們一個月的人了。
上前一問,不是來找樂子的,還都是來聽戲的
好屈辱啊
旁邊的青樓更是不憑了,這花街的風向又變了嗎
改明兒他們也請戲班子去。
這之后,京城的好多戲班子都被請到花街唱戲了。
與此同時,姜懷雪和顧宴也來到了歡樂坊。
因為姜懷雪和歡樂坊姑娘們的關系都挺好的,姜懷雪直接去了后臺,后臺,麗娘正在上最后的妝容。
她已多年未登臺,但也是在人前呆慣了的人,是以沒有半點不適。
“懷雪,你來了”麗娘從鏡子里看到了姜懷雪和她身旁的人。
居然不是顧宴清
“懷雪,你那位朋友呢沒一起來”麗娘畫完最后一筆,水袖朝著姜懷雪一甩,就輕輕掠過了姜懷雪的臉。
“啊,你說宴清,”姜懷雪的聲音里難掩失望,但還是能理解顧宴清作為秦王的忙碌,“他說他正巧有事。”
一旁的顧宴,“”
天知道姜懷雪邀請兩個人但都是他一個人時候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