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笑了起來,“也對,麗娘看得出來這個激將法。”
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你們在干什么”顧宴清一來,就看到姜懷雪正與云兒挨得很近,且相視而笑。
怎么看,怎么礙眼。
“啊說一個計劃,”姜懷雪里面把手腳規矩放好,不知為何,有種上課和同桌講話被教導主任當場捉住的感覺。
“宴清,你怎么來啦”姜懷雪小跑到顧宴清身旁。
顧宴清看向姜懷雪肩膀,眉頭微皺。
姜懷雪今日是一件水藍色的衣裙,她右肩上白色的粉很明顯,再結合姜懷雪剛剛與云兒挨得很近來看,這毫無意外是云兒蹭上去的。
“別動,有東西,”顧宴清拿出手帕,仔細替姜懷雪擦了肩膀上的白色粉末。
“謝謝啊”姜懷雪只覺得注意力都被肩膀上的觸感給吸引了。
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輕不重,一直重復向右擦按摩一定會很舒服
擦完之后,顧宴清把帕子收好。
“看你許久未歸,來尋你,”顧宴清,“現在我們能回去了嗎”
“可以的可以的,走吧走吧,”姜懷雪拉著顧宴清的胳膊就朝外走,走了幾步就又轉頭看向云兒,“記得我的計劃哦。”
云兒伸手招了兩下,“記住了,明天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于是姜懷雪和顧宴清兩人走了。
云兒看著兩人的背影,只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奇怪。
這兩人,一個人不見了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另一個人就來尋了
還手挨著手離開
若不是她知道姜懷雪是男子,她都以為這兩人是互相傾慕的戀人了。
咦
云兒想起方才顧宴清看著姜懷雪的眼神。
說不定他們真的
云兒覺得自己好像是發現了什么重要的秘密。
不過云兒沒再細想,轉而開始執行姜懷雪交于她的計劃。
她先是叫人去戲班子里借來了戲服,又招呼著姐妹們到了后院,還特意聚集在了麗娘屋前。
云兒站在麗娘屋子前面,搬了凳子和鏡子,就坐在麗娘屋子的門前高興地和六娘聊天。
“姜懷雪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居然說讓我來唱她的戲文”
“他說他這幾日去戲班子里學習學習,等把戲文改編寫好了,就讓我在歡樂坊唱戲呢。”
麗娘本來是在看箱子底下的戲服,猛一聽到云兒的聲音,愣了一下,她攥著手里的戲服,來到了門前,云兒的聲音越發清晰了,就好像是站在門前說話一般。
“你們先幫著我把臉上的妝容畫好,反正白天也不接客,那我就練習練習吧,哎,就是愁找不到人教我唱戲”
麗娘想推門出,看了眼手里的戲服,回箱子邊上把戲服給放下才出去。
她看到歡樂坊的姑娘們都聚集在院子里,他們好多人都畫著妝,穿著戲服,在院子里嬉笑。
“麗娘,你出來了”云兒甩了一下手里的水袖。
白色的水袖無力地揚起,又垂下了。
“水袖可不是你這樣甩的,”麗娘拿起水袖,甩了一下,那水袖如同活了般,像一條流動的水,把燈架上還未點燃的燈給拉了下來。
“這才是,”麗娘用水袖把燈臺卷到云兒面前。
云兒愣愣地接住那燈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