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風嘆氣,“我就是這個結果我不懂,為何姜懷雪都上山了,她的姻緣還正濃”
“而且她剛剛不是還一臉我很不開心的樣子”
“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會全部是開心吧為何會傷心”
守清端起茶呷了一口,“師兄,你道術天賦很高,但是對于感情一事簡直比不過三歲小兒。感情一事,正是讓人高興又痛苦,有時候吵架,是為了兩人更親密。”
“原來是這樣”守風經過點撥,覺得自己好像懂了,他又嘆了口氣。
“看來這次懷雪又不能留在山上了我們修道的主要講究個你情我愿,否則之后道心不穩,我也不能把懷雪給綁在山上,那我只能期盼懷雪以后看破紅塵了,斷情絕愛了。”
室內安靜了一會兒,守風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師弟,你不是道士嗎怎么對感情一事如此了解”
守清但笑不語。
顧宴清現在想笑也笑不出來,他又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向姜懷雪坦白一切的稿子,但是現在好像用不到。
他看著眼前的美酒和美食,又看了眼漆黑的天空,現在已經是戌時,比昨日他們從歡樂坊回來還晚了。
“影五。”
“屬下在,”一道黑影落在地面上。
“影七與你說過,懷雪去了哪里嗎”顧宴清讓人把冷掉的飯菜撤了下去,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
“影七未與我說過,”影五半跪在地上,身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又去哪里了”顧宴清呢喃,他知道他不該把姜懷雪束縛在一個地方,但是總是讓他找不到姜懷雪,他很不高興。
若是永遠在他眼前,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那該多好。
喝完杯中酒,顧宴清沉默許久。
他不常喝酒,酒會放大人的,也會讓人失控。
他想去找姜懷雪,但卻不知去哪里找,且現在也很晚了,去找姜懷雪倒不如就在這里等她。
而且,姜懷雪并不受他管控,懷雪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昨日去歡樂坊把懷雪接回來,已經是越界,若是今日再去接人,可能會引起厭煩。
顧宴清在院子里坐了許久,直到桌上的飯菜都被撤完。
顧宴清,“影五,把鴿子拿來,還有紙筆。”
鴿子和紙筆很快就被呈上來。
鴿子在籠子里跳來跳去,還一直“咕咕咕”地叫。
顧宴清用毛筆逗了逗那鴿子,那鴿子就追著毛筆跑。
“就不能消停會兒嗎一直跑。”顧宴清把毛筆收了,那鴿子還一直四處看在找剛剛陪他玩兒的毛筆。
展開紙,顧宴清思考了一下,還是寫了一句,“天色已晚,可食晚膳”
鴿子帶著信件飛走了。
姜懷雪正在房間內寫大結局,窗戶突然響了起來,就像是小鳥在啄窗戶。
她寫話本時不喜別人打攪,也就沒理,可那聲音一直持續,而且她也覺得有些熟悉。
聽出那是顧宴清的鴿子之后,姜懷雪愣了一下,然后沒理會那只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