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懷雪聽到“家”這個字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她在京郊的家,然后又反應過來,顧宴清說的可能是碧園。
馬車還在行駛中,姜懷雪也無聊,于是就找顧宴清聊天。
“宴清,你認識秦王嗎”姜懷雪仔細地盯著顧宴清的臉,想找些微表情。
“不認識,”顧宴清回答的從善如流,“秦王是皇族,我不過是平民。”
“這樣啊”姜懷雪再次問道,“那我聽人說秦王長得青面獠牙喜食小兒,還暴虐無常,京城中若是有哪家的小孩子不聽話,他母親只要說一句再不聽話秦王就把你抓去吃了,那小兒也不敢哭了,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顧宴清“”
他在京城的傳言已經變成這樣了
顧宴清撫袖,“信與不信,自在人心,你信嗎”
姜懷雪嘿嘿一笑,“這個嘛,我信呀,我聽說了秦王不少事跡呢,剛剛蔣樂康給我講了好多,比如說打遍了京城紈绔子弟,喜歡吃小孩”
姜懷雪期待著顧宴清臉上有什么神情變幻,或者是顧宴清出口反駁,但是顧宴清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終于,顧宴清說了一聲停車,然后直接下車了,不一會就回來了,他懷里抱著一堆東西,擺在了馬車的小桌上。
“吃,”顧宴清舉起一塊馬蹄糕送到姜懷雪面前。
姜懷雪剛剛只顧著聽自己那些吹到天上的八卦,也沒怎么吃東西就被顧宴清帶了回來,現在看到吃的,也不說話直接吃了。
車廂里一時只剩下姜懷雪吃東西的聲音。
馬車到了碧園,姜懷雪也剛剛吃完。
兩人進門歇息去了。
影七和影五也跟了一路,他們在暗處爭辯起來。
影七感嘆,“哎,多么真摯的兄弟情啊,我們王爺害怕姜懷雪避火圖看多了對身體不好,勸她少看點。天黑了還去接她回來呢。也不拆穿姜懷雪是女子的事實,我們王爺真的把姜懷雪當成好朋友了。”
影五憤恨地從影七的袖子里掏出一塊桂花糕,“醒醒,什么友情這是愛情姜懷雪和別的男人呆在一起我們王爺不吃醋嗎被別的女子調戲,那也會吃醋吧。所以王爺才把姜懷雪帶回來的。至于避火圖,當然是以后一起看現在姜懷雪自己看了,以后豈不是沒有新奇感了”
“王爺為了找姜懷雪,跑了她在京郊的家,又跑了富貴書局珍味酒樓朱雀街居民區還跑了清風觀,最后才去的歡樂坊,這難道不是愛情我們跟著王爺這么久,這還是王爺第一次為了一個人連軸轉了幾乎一天影七別騙自己了,我一開始也覺得是友情,但是這不是漸漸地就變味了所以說是愛情”
影七反駁,“我一開始覺得姜懷雪對咋們王爺有不可言說的感情,是我狹隘了,還是你勸我的說她們是友情。現在倒是反過來了,我堅持友情說,你堅持愛情說。”
影七舉起拳頭,“看我不把你把齷齪的想法給打出腦子我們王爺怎么可能看避火圖,他對男女之事從來就不感興趣啊”
影七腦子不好,但是武功第一,很快就把影五給打服了。
兩人在碧園門口短暫的會面,以影七單方面毆打影五的頭結束,然后分別去跟著自己的主子了。
影五抱著頭,躲在房梁上,想著待會等換班的時候他去找個大夫看看,這影七腦子雖然不好使,但是武功那是實打實地好。
正蹲在房梁上休息,影五就聽到了顧宴清叫他的聲音,于是趕緊落在顧宴清面前,就是落下時候身形有些凝滯,還總是想摸一摸自己被打的頭。
“去打聽一下,方才懷雪在馬車上說的關于我的傳言是否屬實。”
顧宴清有些不放心,他覺得懷雪可能在猜測他的真實身份了,在馬車上突然說關于他的傳言,或許是想看他是否反駁或者是臉色出現變化,然后以此推斷。
若懷雪真的在猜測,那還不如主動告訴她。
若是讓懷雪自己發現他隱藏身份,可能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