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樂康的表情逐漸驚恐,“秦王,你居然認識秦王,太可怕了沒想到你也是變態”
“啊秦王的私人宅邸”姜懷雪有些反應不過來,“我一個朋友請我去住的,我一個普通老百姓怎么認識秦王。我怎么就變態了”
“大晉人都知道秦王這個人心狠手辣不近人情,根本沒有朋友”蔣樂康看著姜懷雪的眼神越發驚恐,特別是看到姜懷雪背后出現了一個人的時候,“你”
“啊啊啊啊啊”蔣樂康話還沒說完,突然慘叫然后就跑了,他跑得太快以至于跌了一跤,但是一邊爬起來一邊慘叫,“為什么那個變態會在這里”
“廢物快來扶我”
他身旁的仆人趕緊過來,把蔣樂康架著就跑了,只留下姜懷雪一人在桌邊。
“怎么回事”姜懷雪被蔣樂康這頓操作給整懵了,舉著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這錢他付了嗎”
姜懷雪正在思考蔣樂康付了錢沒有,頭頂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懷雪,還不回去”
顧宴清從姜懷雪背后轉過來,站在姜懷雪面前。
“啊我不是自己要來的,是蔣樂康,這人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愛好,非要帶我來這里吃飯,”姜懷雪把筷子放下,義正言辭,壓下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的心虛,“他之前在歡樂坊找人罵我,現在被我折服了,就找人罵他自己,就是我闖進你房間那次。”
“嗯,”顧宴清點頭,也不坐下就抱臂站在一邊,“你吃完了嗎”
“吃完了吃完了”姜懷雪點頭如搗蒜,“我們趕快回去吧,我一般不來這里的,真的,你信我。今天完全是個意外。”
“好,我信你,我們回去了,”顧宴清點頭,與姜懷雪并排一起離開。
路過說書人站著的臺子的時候,兩人猝不及防地聽了一耳朵。
“據說有人看見姜懷雪與大將軍的女兒陸商羽有來往,那陸商羽眼曾經揚言終身不嫁,誰知這朵花被姜懷雪給摘了去,姜懷雪手段可謂是高超”
姜懷雪“”
啊啊啊啊啊別夸了別夸了這哪兒是夸人啊
“我,我和陸商羽沒什么,我怕死他了,”姜懷雪艱難轉頭,看向顧宴清,“我還是她認的義弟呢,她總不可能亂來吧”
然后只見說書先生又道,“你們不知道吧,姜懷雪和陸商羽玩兒地還挺花哨,兩人還是名義上的義姐義弟呢”
姜懷雪“”
我謝謝你啊
“快走快走這些東西聽不得,都是瞎編的”姜懷雪一急就拉了顧宴清的手然后飛快地朝外跑。
為什么為什么顧宴清會來找她
為什么還要讓顧宴清聽到她被人瞎編情史,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姜懷雪跑到了門口,就看見了麗娘,心里頓時覺得非常不妙。
“哎呀,懷雪你怎么這么早就回去啦,”麗娘正在門口送客攬客,就看見急急忙忙出去的姜懷雪,立馬喊了一聲,“之前就說過雅集結束后姐姐親自招待你呀,你這么早走了干什么”
“哎,你跑那么快干嘛姐姐長得很嚇人嗎”
麗娘攔住姜懷雪,“你跑什么跑,待會姐姐親自招待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