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果然是在暗中查案子吧,甚至不讓我對外人提起他來過這里暮暮你還愣在哪兒干什么,還不過來練習畫畫”
周思衡叫了一下發呆的女兒。
“啊好,”周暮過去拿起畫筆。
怎么覺得哪里不對
離開了朱雀街居民區,顧宴清坐在馬車里思考。
他把手肘放在馬車窗戶上,撐著臉看窗外。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街邊掛起了燈籠,那飛檐就籠罩在燈籠朦朧的燈光中。
“在哪里呢”顧宴清看著飛檐上的燈籠喃喃出聲。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找姜懷雪,就是想見她而已。
當著懷雪的面說“我已經知道你是女子”
好奇怪。
那找到她之后靜靜地看著她
更奇怪了。
他并不是要當著她的面揭穿她女扮男裝的事情,但是他現在特別想見她。
“回碧園,”顧宴清下了命令,馬車就動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后,馬車到了碧園門口。
“王爺,碧園到了,”車夫在車邊恭敬回答,卻怎么也不見顧宴清下來。
“去清風觀。”顧宴清下令。
車夫又趕起了車。
幸好碧園離清風觀近,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清風觀的山下。
顧宴清運輕功上了清風觀,詢問了觀主之后,發現姜懷雪不在清風觀,確切地說是自從上次來了清風觀之后,姜懷雪就再也沒來過了。
臨走之前,觀主守風突然叫住了顧宴清。
“咦秦王,我方才觀你面相,你紅鸞星動啊,嘶”守風拿出龜殼,“需要我給你算上一掛嗎”
“觀主,我并不信任這些,”顧宴清直接拒絕。
受風立馬收了龜殼,“不是吧秦王,紅鸞星動你都不信我怎么有股你馬上就要成親的預感。”
顧宴清搖頭,“不信。”
“我還并未有”
他話還沒說完就頓住,然后搖搖頭,轉身走了。
“都到這種程度了也不信我偶爾相信相信我又怎么了”守風嘆了口氣,不過立馬就高興起來了,“嗯嗯秦王紅鸞星動,想必就要成家了,那皇帝也不會每天上山找我給秦王算姻緣了終于能好好睡上一覺了”
守風見顧宴清不信,就蹲在山門,也拿出龜殼算了一掛,反正皇帝每天都讓他給顧宴清算姻緣,他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啊,我看看,”守風蹲著看卦象,“意中人就在身邊,還未發現,秦王的正緣桃花很旺,很久之后才能成事。”
守風把龜殼收了,搖搖頭,讓小道士給皇帝送今日的卦象。
顧宴清下山是慢慢走的,他走到山腳下回了馬車上,也沒說去哪里。
顧宴清看著那斷掉手柄的食盒發呆,然后問,“影七,懷雪除了以上幾個地方,還會去哪里”
“稟王爺,姜小姐她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門,不是在家里寫稿就是在書局寫稿,剩下的去過的地方,那就只剩下歡樂坊了。”影七說到后面,聲音已經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