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不再理會姜文彬,和他多呆一秒那都是容易暴露,現在并不是個暴露的好時機,于是趕緊就走了。
而姜文彬在原地思索良久,現在是宮宴,不易聲張,他決定多觀察姜懷雪幾天,這幾日就多去富貴書局。
姜文彬和姜懷雪之間發生的事情,被暗衛一并報給了皇帝和顧宴清。
“唔,看起來這兩人之間可能會有什么關系”皇帝看向顧宴清,“宴清,你說,我該怎么辦”
“我派人去了懷雪家鄉打探消息,不日便要回來,到時候便可洗清他身上一切嫌疑,”顧宴清起身,整理衣袖褶皺,“這幾日就讓她呆在碧園,讓宮中那些影衛離開。”
“皇兄,若無其他事情,我就告退了。”
“嗯,去吧去吧,你急急忙忙跑來皇宮也很累的,快回去休息吧,”皇帝笑著擺手,還把顧宴清給送到了門口。
等顧宴清走了,皇帝臉上的笑容也就消失了,他冷哼一聲,“看來宴清真的很重視姜懷雪,本來說是在調查清楚姜懷雪之前把姜懷雪押在昭獄,但沒想到宴清會主動提出讓他住碧園若姜懷雪真的欺騙宴清”
顧宴清稍微有些苦惱。
雖然說是要讓姜懷雪在碧園待上幾日,但他還沒想好怎么讓姜懷雪到碧園來。
他主動提出
但是他從未主動提出讓姜懷雪出來住這太奇怪也太唐突了。
最好的是讓姜懷雪自己提出來碧園住。
可是這該怎么讓姜懷雪主動提出來碧園住呢
同樣的,姜懷雪也很苦惱,她想躲姜文彬,她現在完全沒有做好面對姜文彬的準備,她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剛剛出了新手村就遇上大魔王。
之前裝啞巴不過是臨時計劃,姜文彬腦子應該沒那么蠢認不出來她,姜文彬現在可能只是沒反應過來,畢竟在他的想法中,她還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設。
等姜文彬反應過來之后,她可能沒什么反抗力。
呆在家里,姜文彬消息靈通,找得到她家。
呆在書局,那就更不行了。
“哎腦子里全是怎么躲,寫話本也寫不下去了啊”姜懷雪趴在桌上,拿毛筆在紙上戳了一個又一個黑點。
“去鎮撫司嘶,我不想與黑暗料理親密接觸。姜文彬想找人的話還是能進來的。”
“必須找一個姜文彬進不來的地方,這種地方也只有皇宮了吧,我怎么進得去啊。”
“咦”她瞥到一塊巴掌大的令牌,那塊令牌正擺在她的筆筒旁。
“這個好像可以用”姜懷雪迅速起身,把那塊令牌拿在手里。
那令牌是顧宴清之前給她的,說的是憑這塊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碧園,而碧園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自由出入。
而且她上次不小心被姜文彬給看到了,姜文彬都被門口的護衛給攔住了呢。
“去碧園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姜懷雪把鴿籠提到書房,又寫了幾個字,讓鴿子給顧宴清帶信去了。
雖然她可以憑借著這塊令牌自由出入碧園,但也得給主人打個招呼不是。
顧宴清正在苦惱,就收到了姜懷雪的來信。
信件如下宴清,我在家寫話本容易去釣魚摸狗摸貓,我可以來碧園閉關式寫作嗎v
顧宴清揮筆寫了回信。
信件如下收拾東西,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