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賀,在姜懷雪的一番解釋下,周德海完全沒信,最后還勸說姜懷雪不要再解釋了,快回去參加宮宴吧。
姜懷雪解釋無用,只能回了宮宴,就是希望她開玩笑說她是鄰國皇子這件事情不要引出什么麻煩就好。
而暗衛也把姜懷雪對周德海的一番說辭給報告給了皇帝,皇帝正在御書房。
“咦,這樣嗎他主動去給周德海解釋自己不是鄰國皇子,”皇帝摸著下巴,詢問身旁的一個太監,“宴清還有多久到”
“已經來了,”顧宴清抬腳走進御書房。
“老七,你終于來了,這件事情還是你來管最好,”皇帝揮退殿內所有人,他坐在桌后一只手撐著臉抬眼看著自己弟弟,“我記得,你和姜懷雪關系頗好。”
“我來管,”顧宴清點點頭,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已經派人去他家鄉打聽,就這幾日回來。”
皇帝摸了摸下巴,“你和他關系很好,這么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在意一個人,我覺得如果他是女子,是你能立馬娶回你秦王府的程度。”
顧宴清看著自己臉上掛著純良微笑的皇兄,也笑了一下,他直直地看著皇帝的眼,“我不相信他是騙我的,我在錦衣衛這么多年,他是不是騙我,我怎么會看不出來。”
“他的習性和皇族根本不一樣,身上甚至帶著些散漫,遇見麻煩事情第一個想法就是跑,若不是逼急了根本不會去接觸麻煩事情。”
“他身上沒有帶任何的皇族習慣,我不相信他是鄰國的皇子,也不相信他是間諜,他更不會是故意接近我。”
“皇兄,我來這里不是來抓他的,我是來洗清你們對她的懷疑。”
皇帝眼帶笑意看著弟弟,“看來你很相信他。”
顧宴清點頭,“以我對她的了解,他多半是說著玩的在影衛的報告里,我得知,周德海說自己是宮中御廚,然后詢問姜懷雪愿不愿意去皇宮做御廚,皇兄,你想一想,一個寫話本子的平民,突然有一天一個人到你面前說他是御廚,要不要去皇宮里當御廚,一般人不會相信。”
皇帝還是嘴角帶笑,“但是一般人不會說自己是鄰國皇子。”
“他不是一般人,”顧宴清笑了笑,“他的想法有時候異于常人,他,嗯比較活潑,有時候還有點調皮,他可能覺得當時周德海在逗他玩兒,然后也說自己是鄰國皇子,然后逗周德海玩。”
“宴清,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和姜懷雪接觸過,不相信她是間諜,但是”皇帝的聲音逐漸冰冷,“若他真的是呢”
“真的是的話,”顧宴清搭在桌上的手指輕點桌面,“這樣善于偽裝的一個人,可見其城府頗深,且可能竊取了我大晉不少機密,我不會放他走。”
“若他真的騙我,那我就把他拘在我秦王府一輩子。戴上鐐銬,永遠也不許踏出他的院子一步。”
皇帝笑了起來,“嗯,這是個不錯的解決辦法,雖然我更傾向于殺掉此人。留著終究是禍患。”
“但我相信他不是,”顧宴清,“皇兄,我看人很準。”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姜懷雪了,”皇帝攤手,“那我也希望他不是了,不然老七你絕對會哭。”
“嘖,老七,我就看過你小時候哭過,小時候你長得又漂亮哭起來還挺惹人喜歡的,長大了還沒看過呢。”
顧宴清拿起茶喝了一口,“我不會哭。”
姜懷雪沿著來時的路回宮宴,剛走到半截就被蔣樂康還有他帶著的一幫子人給攔住了。
這么多人圍住她,而且還和她有些不愉快,還特意挑選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怎么看都是來找茬的。
姜懷雪抱臂,給了個眼神讓蔣樂康自己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