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要身份有身份,要文學造詣有文學造詣。
實在是非常適合眼下的這種情況。
不少士子們聽說秦王可能會管這件事情,心里都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們看到幾位大佬站在姜懷雪那邊的時候,心里又是羞愧又是難過。
羞愧,他們是沾了姜懷雪的光,然后才得以見到這些大佬,還能和大佬討論。
難過的是,他們耗費心力寫出來的文章,當真就比不過姜懷雪的話本子嗎
“秦管家許久不見,請恕在下無禮,現在情況緊急,寒暄就不寒暄了,”蔣尚書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敢問秦王是否已經來了”
“王爺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他早已料到這樣的情況,他說與其你們幾個評審的人在此爭辯,不如讓這些士子和姜懷雪自己討論一番,讓那些士子對姜懷雪提出疑問,再與其他的我文章做對比,那豈不是大家都心服口服了”秦管家笑著道。
蔣尚書嘶了一聲,沉吟片刻答應了。
歷來的雅集,第一和第二個階段一般都是讓民眾或者是官員文人來評審參賽者的文章,最后一個階段才是參賽者之間的互審。
那這次的雅集,直接把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壓縮在了一起了。
“多謝秦管家了,”蔣尚書略微點頭,然后快速回去了。
當蔣尚書宣布了把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結合起來后,姜懷雪舒了一口氣。
再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而她現在正處于風口浪尖,不管提出什么辦法都會被人質疑,只能被迫沉默。
現在這種情況,讓諸位不服的士子和她互相討論才是最正確的,讓她把這些士子的疑問全都解決,都說服,那就沒什么好爭辯的了。
姜懷雪同意了,士子們也就同意了。
“諸位,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姜懷雪朝著臺下拱拱手。
“那”有一人也朝姜懷雪拱拱手,但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問些什么。
因為他根本就沒看過姜懷雪的話本
“怎么了嗎”姜懷雪,“這位公子不必顧忌,你想說什么便是,我不會生氣。”
“我還未看你的文章”這位士子臉上的激奮之色淡去了,或許一個時辰之前,他未覺得自己自傲,畢竟不過是一本話本,但是現在看到這么多大佬力挺姜懷雪,他倒是有些慚愧了。
他小看了姜懷雪,以至于要聲討別人的時候,居然沒有依據。
而且聽說姜懷雪的這稿件,是在書局同步發行的,誰都能看。
“哦,”姜懷雪淡然點頭。
這士子慚愧地去要了姜懷雪的文章來看,突然有種被夫子抽問然后答不上來,被罰在走廊背書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