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你說話怎么變了這幾年修身養性了”守風早就看到了莫明乘,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但既然莫明乘出聲了,他也要接住。
“你被人給教訓了”
想穩一點的莫明乘“”
我裝一裝樣子容易嗎我。
“懷雪走了走了”莫明乘不想不著調,他今天想要穩住,于是就放棄了和老對頭的口舌之辯,拉著姜懷雪就走,“我們去評審話本子,不理會他們。”
“我們也去,我們也是來幫著懷雪評審話本子的”守風拉著自己師弟,就走到前面去了。
“走那么快干什么懷雪我們也走”莫明乘拉著姜懷雪快速走了起來,然后超過了守清和守風的師兄弟組合。
爺孫組又被父子組超過。
不一會,師兄弟組合又被爺孫組超過。
兩組人,居然就這樣比起了誰走得快。
姜懷雪就這樣被迫卷入了兩位老人的較勁兒中。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休息一下吧嗚嗚”才走了十幾米遠,姜懷雪哀嚎,然后不走了,蹲在地上眼巴巴地望著莫明乘。
“那邊有一張長椅子,我們休息一下吧,”
“既然懷雪都這樣說了,那就休息一下吧,我可不是認輸了”莫明乘走到一邊的長椅坐下。
“懷雪還這么年輕身體就不行了,我看你還是跟我去清風觀,每天早上和我一起鍛煉”守風也坐在了椅子上,坐得離莫明乘超遠。
他們一個人是天涯,另一個人就是海角。
“守清道長,麻煩你穩一下他們倆,”姜懷雪把守清道長拉到兩人中間門,然后就小跑回去找周老院長了。
她不是真的走不動了,她是故意停下來的。
兩人都是來給她撐場子的,不能讓兩位老人還沒進場就先吵起來了。她得去問問周老院長,這兩人之間門有什么齟齬,她也好避雷。
“周老院長,莫先生和守風道長認識嗎”姜懷雪跑到周老院長身邊。
“啊,老莫以前在朝堂上和守風道長打過架呢,”周老院長拿出了講故事的態度,“文化人嘛,好像都有個臭脾氣,也不是光憑嘴,有時候也是會打架的。”
“事情是這樣的,守風和老莫之前關系還挺好的當守風會觀星看天向,先皇就帶著守風外出征戰,老莫是先皇父親給先皇留下的丞相,就在朝堂上穩住國內政事。兩人一外一內,不免會有書信來往,又因為許多想法都相同,于是漸漸就有了私交。當先皇基本平定了天下之后,守風道長回了京城,兩人就促膝長談了許多個晚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然后在一次上朝的時候,因為政見不和打了起來。”
說到這里,周老院長笑了一下,看向前方。
姜懷雪順著周老院長的視線看過去,兩人各自占據長椅的東西兩頭。
兩人的視線偶爾在空中接觸,然后又互相冷哼一聲,轉過頭,而守清就擔任了兩人的調解員,坐在兩人中間門,免得兩人打起來。
周老院長繼續道,“老莫一直在朝堂之上,就覺得既然周邊的小國都被打服了,那就應該管理管理國內了,國內因為連年打仗,已經民不聊生。而守風道長一直隨著先皇征戰,就覺得都基本把周邊的小國給打服了,那就應該再多下點功夫,把周邊的小國完全給收服。一個人說國內的財力物力不能支撐打仗了,一個人說打了別國就能從別國拿財力物力”
“兩人都覺得對方懂自己的想法,覺得對方不會阻撓自己,當兩個人意見不和的時候,就對對方都很詫異,然后不知怎么地就打了起來,然后就幾十年沒有來往了。”
姜懷雪追問,“那先皇用了誰的辦法”
周老院長道,“先皇能怎么辦呢這兩個人都不能得罪,一個幫著自己管內,一個幫著自己管外,就一邊打外面一邊恢復民生了。”
“這些陳年舊事就別提了,你的話本子評審要緊,走吧。”周老院長止住了話頭。
姜懷雪點點頭,然后跟上了。
這么多人幫著評審話本子,希望能在今天把第二階段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