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們被被自己父親帶回家,本以為會被好生撫慰,誰知道被打了個半死,那小半個月好了的傷口全給裂開,然后就被抬上門給秦王賠罪。
那之后他們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好,還禁足了足足一年。
足足一年半還兩次被打
那件事情之后,蔣樂康聽見顧宴清這個名字就顫抖,見了顧宴清就尖叫逃走。
思及此,蔣樂康渾身都顫抖,然后一個腿軟加不慎,就摔倒在了地上。
“廢、廢物快把我扶起來快、跑快跑”蔣樂康叫幾個仆人把他放在椅子上,然后讓仆人扛著椅子跑了。
大堂里的客人都很奇怪,這蔣公子,剛剛不是還神奇地站在臺上罵姜懷雪的話本子,還得了一位美人的青睞。
眼看就要名聲在手,美人在懷,怎么現在一臉見了鬼的樣子,還攤在椅子上被人給抬走了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然后繼續吃飯。
管他呢,反正不關他們事情。
第二日,離碧園雅集的也還有兩日了,兩日過后,就是最終的截稿日。
除了真的寫不出來的,那就只有姜懷雪的稿子沒交了。
李老板和陳老板愁地臉都皺在了一起,期待玄清道長能帶著姜懷雪找一找靈感。
而姜懷雪,已經被找上門來的玄清給帶出去找靈感了。
姜懷雪當然不需要找靈感,但是她聽玄清說的是去某個王府給人看看風水,就滿臉興奮地跟過去了。
她這次寫的是奇幻劇情,對于這類事情非常感興趣,她在現代的時候,不過是通過網上的視頻才能看見道長們,現在能親身體驗道長看風水,當然要去啦。
“玄清道長,我們去哪里”姜懷雪坐在馬車上,眉眼之間都是激動。
“秦王府,”玄清看了眼姜懷雪身上的道袍,點點頭,姜懷雪的道袍一樣是藍色,都是他最近抽時間一針一線縫出來的,穿起來還算是合身。
“以后叫我師兄,”玄清又補了一句。
姜懷雪倒也不在意,叫聲師兄又不會少塊肉,而且她就當角色扮演了,“師兄好。”
兩人寒暄之間,已經到了秦王府。
而顧宴清,正在大廳等著玄清的到來,他每隔一年都會請人上門看風水。
清風觀的大師兄,還是值得他親自迎接。
但是當他聽到影七報告的,姜懷雪也來了的時候,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而他已經看到了姜懷雪的身影。
她今日梳了個丸子頭當道童,露出纖細白皙的頸脖,此刻正歪著頭看院子里,秋日早晨的融融日光灑在她臉上,似乎悅動著金光,讓她頗有些不諳世事。
顧宴清無處可去,只得一躍上了房梁。
然后顧宴清便和影七影五面面相覷。
“王爺,你、你也來了啊,”影七顫抖地往影五那邊擠去,又想到他挪走地那么明顯,又愣在中間不敢動了。
而顧宴清,理了理頭發,即使是斜坐在房梁上,身上矜貴氣質也依舊不改,還因為斜坐于房梁紙上,多了些瀟灑之意,若是帶上一柄劍,便可直接闖蕩江湖了。
顧宴清并未理會影七和影五的小動作,只是看向下面。
管家看見王爺突然上了房梁,也是莫名其妙,但是又看到了姜懷雪,就心下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