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清找到姜懷雪的時候,姜懷雪還在和各位士子血戰,場面可謂是又凝重又熱血沸騰。
凝重說的是士子們摸排出牌的時候,熱血沸騰說的是姜懷雪胡了之后其余士子抱頭痛哭的場景。
“一萬胡了”姜懷雪見幾個士子皆是愁眉苦臉,笑道,“幾位愣著干什么,繼續出牌呀”
“啊”幾個士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擦擦頭上的汗水。
皆在心中吐槽。
媽的,難道剛剛姜懷雪不是說說而已,她以后飛升了還真的是麻神
他們要輸的傾家蕩產了
他們不想跑嗎當然想跑,但是就這樣跑了太沒面子了。
誰先說散誰是狗
“哎,姜懷雪,有人找你”有一人眼尖,看見了顧宴清,激動地直接起身,看著顧宴清的眼神仿若救星。
他們都知道顧宴清時常和姜懷雪一起。
“是啊,既然有人找你,今日我們就不打牌了。”幾個人一通說,然后迅速跑了。
再不跑,估計把衣服都得輸掉。
姜懷雪“哈哈哈哈哈。”
開玩笑,真以為她以后當麻神是說說呢。
她小時候就跟著她家里人打牌,過年唯一的娛樂節目就是通宵血戰。
“來啦”姜懷雪把贏來的錢收好,活動活動久坐而僵硬的身體。
“嗯,去書房,和你說一件事。”
兩人走到書房,他先是遞給姜懷雪一個袋子。
姜懷雪接了,“這是什么”
“上次和你說的西湖龍井,這幾天送來了。”顧宴清給姜懷雪倒了一杯茶,“這是給你的最新鮮的一批已經泡好一壺了,你先嘗一嘗。”
“”
姜懷雪嚇得茶杯都掉了。
顧宴清眼疾手快接住茶杯,然后賽回姜懷雪手里。
“拿好。”
“這我可不敢要,”姜懷雪捏緊茶杯,開玩笑,這么大一包西湖龍井,把她賣了都不及。
“這可不是白白給你的,”顧宴清,“工部那邊想讓你去做個官,工部侍郎,你若是想去,這茶葉就當我謝謝你,你收下。你若是不想去,這茶葉你也收下,然后再想一個改變機巧的法子,堵工部的嘴。”
“工部侍郎”姜懷雪抓住重點,她沒記錯的話,姜文彬就是工部侍郎。
“那原本的工部侍郎呢”她詢問。
顧宴清還以為他是擔心,就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他這個侍郎做得平庸,貶一貶。”
說實話,姜懷雪有一瞬間的心動,她若是做了工部侍郎,搞定姜文彬,還不是分分鐘。
但是,她是女扮男裝,而且她也不會什么屯田水利的技能。
搞定姜文彬,接下來她也就完了。
先是一個女扮男裝欺君之罪就夠她喝一壺
還是不妥,搞定姜文彬,憑什么要賠上他們一家子人
“我恐怕去不了”姜懷雪喝了一口西湖龍井,只覺芳香四溢,溫熱的茶水讓心也定下來了,“這對你我有何影響”
也是怕連累了顧宴清。
“沒什么影響,不想去那就不想去,”顧宴清也早就猜到姜懷雪不想去,從她第一本話本主角拒絕圣上召進宮他就知道姜懷雪對宮中沒什么興趣。
他又道,“茶葉你收好,過幾天再給他們出個類似印刷術的技巧,堵住他們的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