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扣扣頭,“那牽紅線”
姜懷雪攤手“怎么誰還不能有個業余愛好了”
宋涼友展開扇子快速扇了兩下,“那以文入道”
姜懷雪瞪大眼睛,“你在說什么我只是用話本子搞錢”
“那修劍嗎”梅康澤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他又補充道,“主要修劍,閑暇時刻便打麻將愉悅身心。”
“你在開什么玩笑,”姜懷雪見和她打麻將的士子已經又重開了一盤,立馬幫著搓牌,“打麻將才是我的主業,修劍是什么,我不知道。”
眾人集體沉默“”
原來,原來是這樣嗎
又胡了,姜懷雪轉身對著眾人道,面不改色的忽悠,“不管是廚子、冰人、話本作者、劍仙,都是為我打麻將鋪路罷了,吃得好愉悅身心,打麻將也快樂。打麻將時候認識單身牌友,立馬給他撮合一個,提升牌友幸福度。牌友不開心了,寫個話本讓她放松一下,我寫話本沒靈感了,也可以打麻將疏通疏通腦子。要是牌友遇見強盜,我還能提起劍保護大家。”
“摸牌的時候鍛煉手部肌肉,寫起話本來一個上午都不會手酸”
姜懷雪忽悠書迷很開心。
與此同時,顧宴清被召進宮了。
皇帝把他叫到書房,又開始不知死活地下棋。
“老七,你讓你那江湖朋友去工部報道”皇帝捻著一顆白子,猶豫了幾近一分鐘才放下。
他最近聽說了印刷術,見識到了此物的厲害,這種人才,一定要招攬到朝廷。
也聽說了工部沒有請到老七朋友一事。
他對于工部一事,倒也不擔心,不過是好奇他們家里最冷淡最無情的老七什么時候有了朋友。
顧宴清在皇帝放了白子的第三秒,就隨手放了顆黑子,“他是我朋友,給個實職。”
“侍郎之位,該換換了,”皇帝拿著一顆白子緊皺眉頭,“姜文彬有問題嘖,當年在宴會上見到此人,感此子若是堅持本心或許可為我所用,但還是人心易變。”
皇帝捻著白子輕輕敲打棋盤。
“你,”顧宴清抬眼看著皇帝,“利用我朋友”
皇帝眉開眼笑,他家老七什么時候為朋友這樣想過,“老七,你這朋友不一般啊,我想見一見。”
顧宴清催促,“快下棋。”
皇帝凝眉思考好久,終于落下一子。
顧宴清立馬放了一顆棋子,棋局瞬間結束。
皇帝“”
“老七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
幸好皇帝在和顧宴清下棋的時候就已經料到此情此景,屏退眾人,不然皇帝的顏面危矣。
顧宴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你們要找我朋友一事,我還并未與他說。”
“他是否答應,我不知道。”
皇帝震驚,“老七,看來你很重視你這朋友啊,我一定要把幾個弟弟妹妹帶著去看看你這朋友”
顧宴清“別去。”
皇帝瞬間挎著個臉,幽幽道,“老七,你不是沒有心嗎你什么時候交朋友的”
顧宴清放下茶杯,“緣分。”
“嚯”皇帝瞪大眼睛,“你不是最不相信這些嗎好幾年前清風觀的觀主還給你算了個姻緣,你都不信,怎么現在相信起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