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不走,咋們就要看看這能對個什么花樣來。”
“太氣人了,我倒要看看這賣出去的份數后面到底會減少到哪里。”
“莫急,我覺得這賬本那么多,其中可能有些奧妙。”
眾人沒有一個走的,都紛紛在大堂坐下了,他們人多該有三十多個了,對著對面的十幾個士子,光是氣勢上就壓住了。
三十多個人這大堂也坐不下,婢女們又是加茶又是加椅子。
他們倒也不覺得勞累,只覺得親切,他們都是被拐賣而來的人,平若離接待的都是王公貴族,腦子里都繃緊一根弦,生怕就錯了禮數,給秦王丟臉。
現在見到同樣底層的人,都聊得開心,還有人找到了家鄉人,用家鄉話聊天呢。
大家都聊天地挺開心的。
但是對賬本的人就愁眉苦臉了,賬目太多了
最后還去外面請了好幾個賬房先生算。
開始算的時候是午后,結束的時候都是晚上了,因為天氣又熱,又要被人催,數數的人算完之后直接累得倒在了椅子上。
張生與許多士子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數了這么久,就算是減半再減半,那恐怕也是比一千多份多了
“這這全部的數量是將近五千份啊”數份數的人驚嘆,他看向郎中,揉捏打算盤打地酸痛的手,“郎中大人,就算是我們減半再減半,那也是兩千多份兒”
“這”張生嗖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這怎么可能區區話本,短短半個多月居然能賣出去五千多份兒,這怎么可能呢”
張生看向姜懷雪,質問道,“為什么是五千多份兒”
姜懷雪氣定神閑喝了幾口茶,才道,“本來就是五千多分,但我把重復購買的人刨去,又把一些不想暴露身份地址的人刨去,就是一千多份了。”
她在參加碧園雅集之初,就已經猜到,比賣出去的份數這種比賽形制,會在話本上出點bug,也想到了話本在一些人眼中看來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事物,而她賣的這樣好,定會惹人嫉妒。
就主動把重復購買的人刨除了。
還有一些悄悄來買話本,讓她不要暴露的官員或者是士子,給刨去了。
沒想到真的被找茬了。
給她時而枯燥時而激動的寫話本生涯,添了點樂趣。
不錯。
聽了姜懷雪的一席話,張生瞪大眼睛,整個人愣在原地。
書迷們一開始還不明白姜懷雪為什么任人欺辱,現在懂了。
原來姜懷雪是挖了個坑,等他們自己跳下去啊
“哈哈哈,若是按照姜懷雪原本的計算方法,那就是五千多份兒了”
“五千多份碧園雅集所有的人加起來那也比不上吧”
書迷們簡直樂開懷,笑呵呵地開始討論。
“這”士子們見到這種情形,皆是羞憤無比。
他們這是來干什么來了
這是來自己打自己的臉來了
人家都萬分推辭不想打他們的臉了,可他們呢,愣是把臉湊到人家跟前,求著讓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