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就跟著這么一個瘋子來找姜懷雪了
不懂禮儀,且大吼大叫,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等他們見到姜懷雪了,也不知有沒有臉質問。
他們就該自己來找姜懷雪。
不一會兒,姜懷雪就來了,她其實可以不來,但是她不想莫名其妙背負上一個人命。
“什么事”姜懷雪語氣有些冷淡。
只覺得張生可憐,把任何一樣東西當成自己的命都是可憐的人,有朝一日那東西破碎,或者是遭受巨變,整個人都會瘋掉的。
張生看到姜懷雪,突然就笑了。
“你賣出的份兒數可是最多的但是你的話本是連載,一個人可以買很多,若是一個人買了第一卷第二卷第三卷,那計算的時候,是一份還是三份”
他不等姜懷雪回答,搶先道,“你都有一千多份了一定是把一個人買了三卷,算成了三份”
姜懷雪語氣淡淡,“是嗎你想如何”
張生還是被錦衣衛給制住,他一邊掙脫錦衣衛,一邊道,“我們去找主辦方,把你的份數改回來你敢去不敢去”
“就是這事,也值得你賠上性命”姜懷雪看著張生,語氣有些不耐,“你母親生下你,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就為了這種事情尋死膩活真是個不孝之徒你今天這樣鬧起來,丟你自己的臉,也丟你母親的臉,科舉考不上做點營生也可養活自己,何必死磕可憐你母親,年近七旬,還要為了你考科舉而下地勞作。也可憐你妻子,一心一意喜歡著你”
張生被噎了一下,只覺得姜懷雪說的還有些道理,但依舊梗著脖子,“你敢不敢去”
“有何不敢”姜懷雪搖搖頭,心想這張生也是沒救了。
有人站出來,是剛剛跟著張生來找姜懷雪要個說法的人,他問,“姜懷雪,你是在抨擊科舉制度嗎”
“這當然不是,”姜懷雪也是看見了張生那瘋瘋癲癲的樣子有感而發,道,“事物向來有正反兩面,科舉雖然造出了張生這樣的瘋子,卻也讓朝廷獲得不少人才,也讓寒門子弟有了入士的機會。”
姜懷雪能有這樣的見解,倒是讓諸位士子覺得姜懷雪這人還有點東西。
眾人來到了碧園內主辦方休息的地點。
碧園雅集是由禮部主持,今日只有一個郎中在,他見這么多人來,倒也沒亂了陣腳,反而先叫大家坐一坐,喝一喝茶,叫了仆人去里面叫人。
等里面那人出來了才開始詢問。
里面那人出來之后,姜懷雪一愣,這人居然是莫蔚。
莫蔚也是一愣,他爹是禮部尚書,明年科舉完了之后也會入禮部,就先來碧園雅集,一邊看書,一邊學點知識,沒想到第一次旁聽,就見到了熟人。
但現在顯然不是和熟人打招呼的時候,兩人互相點頭致意,也就移開了視線。
張生把事情和郎中說了,郎中點點頭,“本官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公平,來人,去把計數的人叫來。”
郎中此話一出,跟著來的書迷頗有憤憤不平。
憑什么,憑什么姜懷雪的話本賣得好就要被削減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