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紀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信一些東西。
感嘆一番,姜懷雪對著玄清行禮,“今日真是多謝師兄了。”
又想詢問一番她還沒入清風觀,他們怎么就都叫她小師弟了但是人家才幫了她一個大忙,現在問起這個好像是興師問罪,也就沒說。
“都是同門師兄弟,互相扶持是應該的,”玄清帶著幾十個師兄弟走到姜懷雪的小攤子前,在桌上放了錢袋,“給師兄弟們都來一份話本。”
“啊啊”突然把話題給轉到買話本上去,姜懷雪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也只是愣了兩秒之后就去點請了話本,錢倒是沒收。
“今日多謝諸位師兄了,錢就不收了。”
玄清順從地拿走錢袋就要走。
“師兄不多玩一會兒,可以逛一逛碧園雅集。”姜懷雪挽留。
“不必,”玄清拿了錢袋卻沒放進袖袋,只是放在右手拋著玩,“我也參加碧園雅集,希望在最后的比賽遇到你,我先走了。”
姜懷雪,“那師兄慢走啊。”
玄清右手把錢袋一拋一拋,走出十幾米遠,背對著姜懷雪一拋,那錢袋就正正好落在姜懷雪面前。
剛剛看熱鬧的眾人不由得“嚯”
“哎呀,我可不能收這個錢,”姜懷雪看著眼前的錢袋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玄清走的飛快,已經走出二十多米遠了,她追也追不上。
“我來,”顧宴清拿起錢袋,隨手一拋,居然隔著幾十米的距離落在了玄清的懷里。
這個難度可比玄清剛剛難上不少。
圍觀的眾人張大嘴巴,連“嚯”也說不出來了。
玄清看著手里的錢袋,和顧宴清遙遙對視一眼,這下,他把錢袋放回了袖袋里。
“臥槽”姜懷雪離顧宴清最近,他看得清楚顧宴清不過是隨手一拋,
她拉著顧宴清的胳膊,不禁冒出了現代用,“宴清,你好厲害臥槽”
顧宴清低頭就看到姜懷雪滿臉崇拜,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他。
“若是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姜懷雪一個激動就要答應。
顧宴清繼續道,“卯時初起床練武,練到亥時。”
“三年之內,可以練到你的玄清道長那個水平。”
姜懷雪嘶了一聲,熱情全消,“我覺得我寫話本挺好的。”
但還是忍不住打聽,“那到你這個地步要練多久”
顧宴清“從小練。”
姜懷雪徹底放棄,她就一寫話本的,去練那武功干什么
一群藍衣的道長來了又走了,也帶走了最后一個麻煩。
圍觀的眾人也就都散了。
但是相信姜懷雪是修仙者的人卻是越來越多了
也不知是喜還是悲。
“宴清公子,今日多謝你啦,”解決了一樁突發事情,姜懷雪心里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