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難道是,覺得她一個男人喜歡另一個男人是不正常的
這也確實正常,畢竟這是小眾戀情。
“宴清兄,你覺得我這樣執著地喜歡我的朋友,是不正常的嗎”姜懷雪打算把話說開,她可能是讓顧宴清為難了。
據他自己說,他以前沒別的朋友,現在好不容易看上一朋友吧,還是個喜歡穿女裝還喜歡上自己兄弟的變態。
可能心情很復雜吧。
“不是的,你堅持自己喜歡的東西,很讓人佩服,”顧宴清頓了一下,接著道,“世界上又能又多少人,能堅持喜歡一個注定得不到回應的人呢”
暗自喜歡,注定無法得到回應,這注定是一場悲劇,但不畏前行,又何嘗不是一種讓人敬畏的勇氣。
顧宴清又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只是拿姜懷雪當朋友而已,他也不喜歡姜懷雪。
看來顧宴這個身份是真的不能再出現了,找個機會讓顧宴這個身份死在北漠吧,也好斷了姜懷雪那無疾而終的愛戀。
作為朋友,他也不希望姜懷雪這輩子就栽在他的一個假身份上去。
姜懷雪看顧宴清就這樣開始為她的戀情擔憂,然后突然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對不起,她只是覺得顧宴清一本正經地擔憂她瞎編的東西,這真的很好笑。
雖然現在笑起來過于沒心沒肺,但她真的忍不住。
姜懷雪在心里默默為顧宴清道歉,決定等回去之后就立馬找機會給顧宴清解釋,到時候一定好好給顧宴清賠禮。
許是姜懷雪笑的太開心了,惹得路過的人也多看了幾眼。
只見燈光下,嬌俏的少女半掩著嘴在笑,而她對面芝蘭玉樹的男人雖面無表情還有些冷冰冰的,但也頗有些無奈。
他們只是覺得這兩人好甜。
“你怎么突然笑起來了,”顧宴清疑惑。
“哎,沒事,”姜懷雪收斂了笑容,“我就是說,過于沉湎愛而不得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事,人不能總是陷在過去,現在放不下,不過是因為見識太少,以為自己和他經歷過的便是全部的驚心動魄。”
顧宴清見姜懷雪還能說出這番話來,心中莫名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冒了些奇怪的想法出來。
怎么,不是說就算是得不到他的回應也要喜歡下去,現在這么快就看開了嗎
姜懷雪向前走,看到一處買花燈的,就提議買一盞燈。
來花燈節,怎么能不買燈呢
攤販看到姜懷雪和顧宴清兩人,眼睛都亮了,這郎才女貌的,太配了,又是熱情地推銷起來。
“這位小姐和公子是結伴而游,郎才女貌,二位站在一起簡直太登對了”
姜懷雪懶得反駁,小販一般都這樣,她去看小攤上的花燈。
顧宴清想到姜懷雪現在還執拗地喜歡著顧宴,于是下意識反駁。
“我們只是朋友。”
“哦”小販露出一個“我都懂”的表情,“朋友”
顧宴清“”
總覺得這小販說的“朋友”二字,還含有其他意味。
又見姜懷雪也沒反駁,反而專注地挑選花燈,心下有些許疑惑。
姜懷雪,不是一心一意喜歡顧宴嗎為何在別人把他們看成一對的時候,卻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