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這是哥哥前幾日在碧園認識的朋友,那天有人要對我行兇,多虧了這個哥哥呢。這個哥哥還請來大夫救了六娘一命。你可以叫他宴清哥哥。”
然后又看著顧宴清。
“宴清公子,這是我弟弟姜行雨,你叫他行雨就好啦。”
夜色朦朧且冰涼,在燈光的籠罩下多了一絲暖意。
兩個男人在無言地對峙。
姜懷雪看不懂兩人什么意思,她拉了一下姜行雨的胳膊,想讓姜行雨先開口說話。
不過顧宴清先開口了。
“行雨弟弟,初次見面還沒來得及備上禮物,這玉佩贈與你。”
顧宴清知道姜懷雪出來游玩比和家人一起,早就準備好了禮物,他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枚不大的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塊溫潤的玉佩。
在暖色的燈光下,姜懷雪只覺得這玉溫潤細膩,潔白無瑕,且雕刻的鯉魚栩栩如生。
價格一看便不菲,姜懷雪可不敢收這玉,但顧宴清也不是送給她的,只能以眼神示意弟弟拒絕。
姜行雨愣了一下,也看到了姐姐的眼神,直接拒絕了,“多謝,但是不必,哥哥已為我買了。”
顧宴清卻沒把那玉佩收了,只是又裝入盒子塞進姜行雨手中。
“這塊玉佩乃我多年收藏,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有緣人,我看行雨弟弟你與這玉頗為有緣,不如贈你,免得這塊玉一直被裝在盒子里,不見天日。”
“且,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征角,左宮羽。一左一右,兩塊玉佩不是正好嗎”
有理有據,實在讓人難以拒絕,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
姜行雨看了眼姜懷雪。
“長者賜不可辭,弟弟你收下吧。”
姜行雨這才收下。
“謝謝宴清哥哥。”姜行雨叫的有些磕巴,畢竟被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人送貴重的禮物,又要叫哥哥,讓本來就內向的他反應不過來。
他也知道鯉魚有“及第”的含義,這位宴清哥哥還說什么沒來得及準備禮物,看來是精挑細選了很久。
經過“送禮環節”,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緩解不少,但還是有些詭異
幸好這時候蕓娘發現兒子女兒都消失了,趕緊回轉來。
她看到女兒身邊跟了個好看的不像是人的男人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不過顧忌著女兒討厭談婚論嫁,也就沒說什么。
顧宴清看見姜懷雪家里的人都來了,也就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給拿了出來,蕓娘是一只鳳凰步搖,就連阿羊也有一個小禮物。
“哎呀,顧公子可真是心細,”蕓娘把鳳釵看了又看,才放回盒子里,只覺得眼前這人簡直是長到了她的心坎里。
眼前的顧宴清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而且還溫和有禮,還和自己女兒非常熟稔。
顧宴清謙虛道“都是些薄禮,不成敬意。”
蕓娘只是笑,然后夸贊顧宴清。
不過蕓娘夸贊顧宴清的時候,就不禁想起許久之前來他們家中拜訪過的顧宴。
顧宴去哪里了
已經許久不見了,而且她其實更看好顧宴,畢竟顧宴長相比顧宴清低調許多,若是與自己女兒成婚,一定是一心一意,這個顧宴清嘛長相如此俊美且出手闊綽,家中一定早就姬妾成群了吧。
思及此,蕓娘的笑容淡了一些。
顧宴清自然是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