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覺得聰明如她顧兄,一定可以知道其中實情。
為什么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最可怕的是其中還帶著莫名其妙的愛憐之情。
“實在是太奇怪了,感覺今天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全是那種帶著可惜又惋惜的情感,好像我是什么易碎物品,碰一下就碎掉。”
“我去寫稿子吧,李老板一直勸我吃點東西,最后還說要放我假,讓我好好玩一玩。最后還給我漲了工錢。”
“來吃飯吧,本來我是可以走的,但是突然出現幾個伙計把我給舉過來了”
姜懷雪咬著筷子望天,完全想不到被這樣對待的原因,后又低頭看著顧宴清。
“顧兄,你比我厲害多了,你能給我分析分析嗎”
顧宴清正欲開口,旁邊一個伙計跑過來。
“這位小姐,我家老板請你過去一趟。”跑來一個伙計。
“啊,”姜懷雪放下筷子,不懂為什么陳老板為什么突然找她,只得轉頭對顧宴清表示歉意,“顧兄,你先吃吧,我過去一下。”
顧宴清點點頭。
姜懷雪就跟著那些人走了,很快就來到陳老板平常待客的小廳。
陳老板面色鎮定地讓姜懷雪改了契約,修改契約可以去衙門修改,但也可以讓衙門的人帶著工具和人證到家里來修改。
之前的李老板屬于前者,陳老板屬于后者。
陳老板也是把分成從一成改為了一成,不過陳老板比起李老板來說要鎮定多了。
這讓姜懷雪松了口氣,今天大家都怪怪的,終于找到個正常人了。
但是等衙門的人和伙計走之后,陳老板就沒崩住了。
他滿臉悲戚地看著姜懷雪,時而大聲嘆氣,不過一言不發。
搞得姜懷雪心里發毛。
為什么大家今天都變得不正常了
姜懷雪想詢問,但陳老板只是又揮揮手讓人把姜懷雪端走。
姜懷雪又帶著滿腦子問號回到了吃飯的桌子邊上。
她現在滿腦子疑問,自己都快變成一個問號了。
“怎么了嗎”顧宴清看姜懷雪滿臉恍惚,于是開口詢問。
姜懷雪一只手抵在額頭上。
“陳老板也給我漲工資了”
“但是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說呢”姜懷雪坐直身體,看向顧宴清求助,“他看我的眼神三分可惜三分心痛三分自責還帶著一絲沉痛顧兄,你能幫我分析一下嗎”
姜懷雪這迷茫的樣子,就如同處理不了外界太多的信息,而愣在原地的土撥鼠一樣。
“這樣”顧宴清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呢。”
又補充道“或許你看錯了,你已經四日沒有見到他們了,可能是他們太久沒看到你了吧。”
“哦”姜懷雪覺得自己好像悟了,她顧兄果然厲害,“顧兄,你果然厲害啊,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緊要之處。”
顧宴清的嘴角上揚一下,很快就平了。
“沒有。”
于是一人就繼續吃飯。
吃完飯喝茶的時候,只見前幾天把姜懷雪逼得在酒樓后門藏著的幾個讀者來了。
見到這幾個讀者,姜懷雪還是忍不住低頭。
被催更的心理陰影,她暫時還擺脫不了。
“這位公子,今日姜先生還是沒和你一起吃飯嗎”那人捧著一個盒子。